叔会经常带你出来,与我一起玩耍的。”
傻子不情不愿地下了马车,脚刚沾地,大概想不过,又泄愤似的咬了一口那门钉肉饼,方才走到赵如娜的面前。不知道那姑娘与他说了什么,傻子抹了抹眼睛,便蹲在地上垂下了头。
夏初七偷偷看着傻子,也看着赵如娜躬身下来,拍他肩膀,像是安慰般对他说了几句,方才冲马车上的赵樽福了福身。
“十九叔慢走。”
赵樽点了点头,放下了车帘。
耽搁了这么久,马车终于缓缓而行。两个人好半晌没有吭声,直到要下车时,赵樽才道:“一会有人送你回府。”
夏初七侧眸,眼珠子乱转,“你呢?”
赵樽放在她膝上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去刑部大牢,看看大牛。”
夏初七大概明白他的意思,“哦”一声,叹气。
“这么大一个富丽堂皇的皇宫,人人都过得不自在啊。”
天空一群群飞鸟掠过,地上一片片的红墙碧瓦锁住了许多后宫女人的梦与孤独。与前面的气势宏伟和辉煌庄重不同,一入皇城的后宫,虽说景致极美,可大概洪泰帝年纪大了,心思又放在江山社稷上,对后妃的热情少了,后妃们即便争斗不停,但对恩宠的渴望不如年轻时那么激烈,偌大的后宫显得有些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