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又惊又怒,老脸上满是气愤。
“殿下,如今这情况,您与老夫还是各自回营安排。这兀良罕的世子和公主,老夫说话算数,仍交由殿下处置,但是,兀良罕杀我同胞,夺我军囤,绝不可轻饶,相信殿下有分寸,不必老夫再来提醒。哼!告辞!”
赵樽冷冷看他一眼,没有回应,转身领人大步回营。
可还未走入北伐军大营,便见一个人扛了一个大袋子在肩膀上往外跑,袋子里像是有人,不停在扭动。后面有几个人掩护他的人,在与追击的兵卒打斗。可此时兀良罕大军袭营,夏廷德的阴山军乱成一团,在营中四处奔走着,完全冲断了他们的阵脚,拥挤在一起,乱成一片。
“殿下,快劫住他们,他们绑了阿七……”
追赶出来的甲一看见赵樽,面色灰败地大喊。
赵樽面色一沉,看了看那扛着麻袋的人奔走的方向,身姿在冷风中一凛,不仅没有去追那群人,反倒掠向了甲一的反方向,往营帐极快的奔了过去。他撩开帘子,入了内帐,床上果然空空如也。仔细一看,只见原本结实的毡帐背后,已经被人用刀子划开了一人高的口子。
很明显的调虎离山!
前面掳人,真正的杀着在背后。
阿七被他们从营帐后面,趁乱弄走了。
夺军囤,大军夜袭,突发时疫,整个阴山乱成了一团。
这个夜晚不同寻常,寒风,暴雪,在这一片苍茫的大地上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