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钟意在哪!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着急生气过。
邵安是警察,同情心自然比戚临君强,何况曾瑶瑶是何等我见犹怜的模样!看不下去,邵安拉着戚临君:“这位家属。你别冲动。”
戚临君甩开邵安的手:“警察同志,我泼都泼了,你看她醒了。”
邵安望过去。果然曾瑶瑶抖了抖睫毛,徐徐转醒。
没有焦距地望着眼前的人,曾瑶瑶选择了装疯卖傻:“你们是谁?”
“曾瑶瑶,你把钟意弄哪去了!”戚临君强调而问。
摇头,痴笑,她整个人处于崩溃状态,装傻倒也自然:“曾瑶瑶是谁,钟意谁?曾瑶瑶好像是我唉,嘿嘿,你是谁?……你好凶。”作势欲哭。
邵安拉住了戚临君:“她刚刚经历了枪杀,估计受了刺激傻了。你这样逼问不是办法,这样吧,我派人把她送去医院。你急的话就和我在这里等结果?”
“送走吧。”戚临君见曾瑶瑶一问三不住,懒得面对心思歹毒的她。
曾瑶瑶在警察的搀扶下胡言乱语,一会要吃糖一会要风筝。等到出了警局,她故意晕倒,她的心在发抖,她在害怕她失去一切。她在害怕她的那些恶心肮脏的视频流遍全世界……到时候,她唯一拥有过的净土程元泽也会脏的……不,她忍辱负重这么多年,为什么突然之间这样!
祝勇,你不是很厉害吗?你怎么这么容易就死了……眼角的泪根本止不住,她哭了一次又一次。
“这位家属……”邵安听戚临君说他老婆被绑了,想必是个难题。
“戚临君,警察同志。”
邵安失笑,自觉戚临君是习惯命令人的,看其一身打扮,亦是非富即贵。眉宇间的气势,既是与生俱来又是长期积累的。他明智改口:“戚先生,你说你的妻子失踪了?我想告诉你,这件事应该不简单。目击者认定,就是蒋鹤之。”
“蒋鹤之?”戚临君念这个名字,陆荆舟说得不错,蒋鹤之怎么会轻易死?可江时延养伤至今,他蒋鹤之就安然无恙继续作乱?
邵安继续:“是的,目击者说的,是蒋鹤之和同伙带走一个女人。不过之前,好像是和死者和刚才那位小姐有关系。”
“死者?”戚临君反问,俄而觉得与自己无关,“你们准备怎么办?”
“这位先生,我理解你担心妻子的心情,但是我必须跟你强调蒋鹤之的难以对付,我们轻易出手只会徒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