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国,再也无此名号.
繁华尽散,兄弟之义结发之情,皆为虚妄。
“哈哈哈……祸乱朝纲,哈哈……”
姝妃听了旗骊王下的旨意,拼尽全力歪歪斜斜的站起身来,口中溢满鲜血,双手绝望的举天高呼:
“将军!琇芳无能,您的大恩大德,只有来世再报了!”
这声音里混杂了浓浓的血腥味,尹琇芳言毕,高举的双手随着无力的身躯直直的瘫倒在地,登时血染一地,在尹琇芳周围开了一朵殷红无比的花。
静玉的生母,在她下界的第一天,就在她眼前咬舌身亡了。
静玉是天地灵气所化的仙娥,对于凡间的生母,没有什么感情,但是看到她就这样生生被逼死在自己眼前,静玉的心还是跟着一阵绞痛。
旗骊王看着地上的尸体,仿佛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一般,拂袖一挥,不再看地上已经香消玉殒的姝妃,径直便要离去。
“圣上,臣斗胆求问小公主该如何处置。”
沉默了许久的滕潇发话了,不管尹氏兄妹如何谋划,这刚出世的孩子终归无辜,更何况这孩子毕竟也是皇帝的骨血。
旗骊王缓缓踱步到小静玉跟前,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静玉睁着大大的双眼懵懂的看着旗骊王,希望他能法外开恩留自己一条小命。
蓦地,旗骊王目光停留在静玉幼嫩的颈脖处。
颈脖右侧,似有东西在发着暗暗的红光,那红光不显,只随着静玉的呼吸频率发着幽幽的光,在灯火通明的芳叙殿内若不是细看,根本瞧不出来。
旗骊王暗暗思忖着这是何物,边伸手去触碰,竟登时被红光弹了回来,指尖微微有种微麻之感,却并无大碍。
这是……血阴咒?
滕潇见状赶紧起身护驾,“圣上可有受伤?!”
旗骊王拂了拂手示意自己无碍,再看那红光竟已消失。
旗骊王再次伸手试探,已再无异常的反应,只见女婴右侧颈脖出印有一朵残破的荷花图样,细细看来,竟只有半朵,剩下的荷花荷叶凋零,不知何故呈现如此形态。
“爹……爹爹……”旗骊王正在对着残荷图案思忖,竟听到这刚出世的孩子说话了。
而且,还唤他爹爹?
小静玉从刚才皇帝拟旨起就一直在用还未发育好的小脑袋瓜转转想对策,这皇帝这么狠的心,难保不会连自己也一并埋了以绝后患。
我这费尽心思躲过天庭各路神仙的法眼才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