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休息的庇护房间等我,用传音法器告诉我附近的环境,我会去找你。”
追水点头应下,在一旁盘膝打坐。
…………
一路没有丝毫意外发生,进入车厢三个时辰后,就听到外边传来一声:“到了!出来吧!”
蒲英和追水对视一眼,直到门外的脚步声都走开,才拉开门出去。
走下法车,周围除了控制法车的修士外,还有三人,一对青年道侣和一个中年修士。
而四人眼前不远处就是一个幽深的大洞,洞口直径三丈左右,一股混杂着腥臭的狂风从洞口里吹出来。
控制法车的修士说道:“从洞里进去就是返生地,里边岔路很多,自己小心。”
说完他就跃上法车离开这里。
周围的土石都被侵染成墨色,远处则是一片荒野,仅有几座高十余丈的土丘起伏。
五人彼此看了看谁都没有说话,也没有走向洞口,只是默契的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过了一会儿,那对年轻道侣中的女修说道:“诸位,分开入内如何?彼此间隔半个时辰。”
五人一起进去,不单要应对返生地的威胁,还是彼此防备,实在危险!
蒲英直接说道:“我们最先或者最后!否则免谈!”
剩余的那名中年修士脸色阴沉下来,没有说话,显然是不同意。
最先进去可以留下剩余两方彼此制衡,若是居心不良还可以埋伏剩余两方。
若是中间进去,不单要防备身前的修士,还要防止身后的修士不守约定。
而最后进去,只需要防备前两批人的埋伏,身后基本无忧。
那名女修见状也没有再说话,退回到道侣的身边。
场面僵持了几息,蒲英直接带着追水朝洞口走去。
青年男修上前一步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不过又被一旁的道侣拉住。
刚进去洞口不远,蒲英就取出一桶用来避开肠虫兽的粘液,追水看到也取出一桶。
桶口刚一打开,一个浓烈的酸腐恶臭就充斥满整个山洞,猛然间的强烈冲击给蒲英造成的伤害,不逊色于常师兄的荡魂音。
追水闻到这股味道立即停下准备手上的动作,犹豫起来要不要打开它。
蒲英直接用法力扬起一团粘液涂抹在追水的裂龟甲上,她想要后退,不过犹豫了下还是没有动作。
但是他看着泛着粉色,不时冒出一串气泡的粘液,对自己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他可没有裂龟甲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