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何咸边给何瀚文擦血,一边装出一副悲伤又着急的样子,口中言道:“叹之,叹之!无事否?弟弟也忒不小心了。唉!也怪为兄,为兄也是想着要让你多上进。。。本不该让你来书房的。”说完竟抽泣起来,然后便伏倒在地,等候何进问话。
何进和何苗见此,心中已对此事有初步判断,但仍需问询一番。不过何苗没有说话,毕竟他远来是客,这本是何进家事,主人没有发话,以他的身份,也不好反客为主。
“颖叔,先把叹之扶起来,然后细细讲来。”何进示意小竹再添置一席来,然后请何苗坐下,之后自己也坐在上方。
何咸见自己已经占据主动权,给父亲和叔父留下了先入为主的印象,便也不再那样慌张了。然而,他表面上还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带着点哭腔,张口便是胡说八道:“父亲,叔父。今日晨间,母亲唤儿去拜会叔母,儿便去了。不知怎的,弟弟晚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有些头脑发胀的何瀚文,继续言道:“叔母不予以计较,便和母亲似有事情相商,随意打发了儿子们出去。儿子深感弟弟今晨失礼,随叔母无怪,然儿子身为兄长,深感弟弟有失礼数。父亲督促儿子读书,儿日夜用功。”
何进听了这话,点点头,示意何咸继续说。
“先生教导,立世之本,先在于礼。儿子希望弟弟也可以遵守以礼待人之道,便自作主张,带入书房,教习礼仪。儿子本想着书房气氛严肃之地,弟弟也能感受一二。若今日言传身教,以为榜样,日后出得门去,也叫人高看一眼,不枉赞一句:真乃南阳何家子弟也!”他边说边将手放在胸前不远处,攥成大拇指,表演倒是为妙为俏。
接着,何咸由舒缓语调变得急促起来:“谁知,弟弟竟顽劣不知错处。儿子便以书中所学教以弟弟而辩之。此乃儿子错处,儿子与弟弟辩至激烈时,有几句话言的重了些。弟弟大发脾气,便在房中乱闯,竟撞破釉彩,伤了自己。”说罢,拂袖啜泣起来。
何瀚文此时早已清醒了,也跪在地上,听从何进问询。他断然没有想到何咸竟然如此无耻,厚着脸皮,居然诬陷自己。顿时感觉肺都要气炸了,可是现在父亲没有问询,他又不能插话,真是又急又气。
何瀚文:特喵的咱还能不能要点脸了!我还没告你的状,你反而先攀污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