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真的来了,只好收起那颗侥幸的心,认真地准备。
堂主,吴田天两人稍作准备,等到驻地的特殊时间过后,马上行动,回到小酒馆,将此信送给上官依依庄主,让他们早做好准备。
堂主知道,莫高窟寺如果接到这个确凿的信息,就不会有人怀疑,也不会有人在有勃鲁切夫退却这一想法了,这对于上官依依庄主的行动是一个莫大的支持,所以必须要很快将此信送到庄主手中。
天黑了,堂主,吴田天两人悄悄地离开了地洞,然后将草丛又拔弄了一下,那点儿复了原装,才急匆匆地离去,也许这个地洞从此两人不会回来。
月光如水,给人的感觉是清凉的,月光下的莫高窟寺,朦朦胧胧,犹如披上了一层神秘的外衣,莫高窟寺中的气死风灯摇曳在风中,闪闪烁烁,又给清凉增添了一丝暖意。
悟静仍然没有睡去,打坐。
今天他打坐的地方与往常不同,今天来到了主持大师的悟真的病房,虽然主持大师已经病入膏肓,不能说话,但是悟静仍然想把主持师兄病重期间,莫高窟寺发生的一切有必要说给听。
也许主持师兄一句话也没听时进去,但是悟静仍然在说着,就如每天功课吟诵佛家经典一样,悟静从晚饭结束后,一直说到深夜,还在不停地说,一直说到勃鲁切夫夜探莫高窟寺,以及之后将要发生的事,悟静大师也将自己的预猜说给主持师兄听。
“阿弥陀佛,主持师兄,勃鲁切夫虽然夜探莫高窟寺什么也没有得到,失望而取,但是师弟我猜,他们决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卷土重来,到那时,主持师兄你极力反对在莫高窟寺内不能出现的血光之灾,但是这次恐怕无法避免的,只是师弟我想尽一切办法,将此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主持师兄,师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只是因为金发蓝眼人执意要在莫高窟寺内大动干戈!”悟静双手合什,尊敬地说着,就像给健康的主持师兄悟真和往常一样的汇报工作。
“阿陀陀佛,在金发蓝眼人这件事上,两位小友,王中珏,上官依依帮了很大的忙,都是这两位在奔波,办事,出注意,说起来真是惭愧,在两位小友没有插手之前莫高窟寺作为江湖的领袖,居然无所作为,听凭这件事任由发展,直到两位小友插手,事情才有所改观,现在想起来,这都是师弟的错,如果当时莫高窟寺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