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因二狗子上私塾的事,吵得鸡飞狗跳。二狗子十岁开始上私塾,时间上比其他孩子稍迟,与同学没有共同话题,才很反感去私塾。李婶觉得他无病呻吟,二狗子觉得她难以沟通,互相折磨。
在这个鸡鸣犬吠的早上,宋家马车再次进村,一路上可谓赚足了眼球。
马车停在院门口
打扮金贵的周娘掀开车帘,扫了眼满地泥泞,眼里甚是嫌弃,纠结半天才落脚。
她扭腰进院子,面上笑容可掬:“了了,在浇花呢,哎哟,这才几天啊,就把这个院子打理得井井有条,真是能干。”
宋令仪侧目冷冷看着周娘,心想宋老爷这是一计不成,便换个圆滑的人来劝。
周娘自顾自地在院中坐下,短叹道:“了了啊,你当初挨打被赶出京,娘可没过你一句不是,今日你也别为难娘,快随我回去吧。”
宋令仪嗤笑,放下浇水壶,走到周娘面前坐下,与她对视:“娘是没为难我,可我挨打却与三姐脱不了干系。”
周娘脸色一沉:“这是何意?”
“离开长安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其中也包括是何人陷害我与外男私相授受。”
“宋家长辈自然不会做诬陷辈名声的事,四姐待我亲厚,二姐愚蠢却心思单纯,唯有三姐,我虽不知她害我的理由,但我能猜到一二。”宋令仪眼底清明。
“不过是你的猜测罢了,你们可是亲姐妹,泠儿岂会害你?”周娘强作镇定。这丫头攀上了齐阳公主,今非昔比,可不能再与她明面上交恶。
“娘不必慌张,我没有要追究的意思。”宋令仪淡淡一笑,“我想要的,四姐已经传达得很清楚了,娘是聪明人,应该会成全我吧?”
四目相对,无声对峙
周娘败下阵来,冷笑:“是我瞧你了。”
宋家马车没待到一炷香的时间就离去
喜欢吃瓜的村民嗅到情况不对劲,想派李婶来打探情况,可李婶并不愿意多问,“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知道那么多干嘛。”
也不知周娘回京与宋家人是如何的,这天早上返京的马车,直到齐阳公主生辰宴前一天才再次出现。
依旧是阿筑驾马车,来的人,终于是宋老爷和宋大娘子。
不大的院子,一张石桌,三人相对而坐
院子外时不时就有村民路过,无非就是想偷看祖屋发生了什么。林家提亲的热度还没过,就有马车一趟一趟地来,回回来人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