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完全理解,他看着阿瑞斯身上的伤也心疼的不行,遇见牤群迁徙阿瑞斯都没吃过亏,还能捞点油水,身上偶尔带伤也没那么多伤,它是他的好伙伴,最勇猛的战友,最忠实的朋友,伤在它身,痛在他心……
“我觉得,我的心定不下来,它总是旋转跳跃忽隐忽现若即若离……
我不知道它要去哪里,它对这里很惶恐,很不安。
阿瑞斯是牵扯它的一根线,让它对这里多了一丝归属感,当阿瑞斯受伤,那根线像被人来回拉扯,它怕那根线会断……”
苏楠低着头,有些失落。是的,虽然在这里生活了很久,也一嘴一个我们部落,但这和家的感觉不同。
小冬不知如何回应,实际上他也不太懂她的感受。
“一般部落发生冲突,失败的一方成为俘虏,他们……过得可能不会太好。”这些话他还是说出口了,不知道她会不会抗议。
“嗯,理应如此。”苏楠对此很平静。
“嗯?还以为你会不忍心~”小冬想起之前打来的那些人。
“忍心,非常忍心,人总要为自己做的事而付出代价,对他们不忍心,那我们受伤的人呢?他们有什么错?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
更何况伤了心爱的崽崽!
让他们挑大粪都不为过!
苏楠已经开始脑补皮肤他们的画面了。
“你们怎么决定的?”好奇,族长这次不能再偏袒儿子了吧。
“他们去审赫聂了,不论他是不是好心办坏事,他都只能乖乖做俘虏……”
“哦。”
大概知道是几个意思了,收编这么多壮劳力还是可以的。
“所以是休整一下然后去‘接’他们的家眷呗?”
“嗯。”
“我也要去!”苏楠顿时来了精神,天天窝在部落,要么只是在部落附近,整得她附近有几个蚂蚁窝都知道了!
小冬想了想,这也没什么危险,只是有点累而已,就同意了。
族长夫人站在远处看着赫聂,毕竟是自己的孩子,还是有些心疼。
第一次,赫聂有点怀疑自己,虽然苏楠说的好像有哪里不太对,但好像还是很有道理的样子……
苏楠可没想到她竟然连赫聂都忽悠住了,此时她正补觉为待会儿的长途旅行做准备呢。
阿瑞斯此刻正专心的撕掉身上的绷带——苏楠坚持认为擦了药要用布包起来才能好的更快以及避免二次伤害,于是在小冬的嫌弃中给阿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