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锐气,还是让慕容千婼那个臭丫头片子丢掉半条姓名,她可不想浪费这个机会。
于是,昭妃趁着慕容适从旁发愁的缝隙,不动声色地给立在身侧的木儿递过去一个眼神。后者领会到主子的意思,旋即出门,试图将慕容千婼拦在殿外。
“参见公主殿下。”木儿行礼,“不知殿下因何如此气势汹汹地过来?”
“我父皇呢?”慕容千婼开门见山问道。
“皇上不在这里。”
木儿没有像郭公公和小宫女那样唯唯诺诺不敢说话,直截了当地告诉慕容千婼皇上不在倚霞殿。
当然,她不会相信的。别说只是昭妃身旁的大宫女,哪怕是此时昭妃自己出来说父皇不在这里,她也不会相信的。
她一个字都不不会信。
慕容千婼问道:“这话是父皇教你说的,还是昭妃教你的?”
闻言,木儿倒是一点也不惧怕,仍旧面露微笑道:“公主此话怎讲,哪里有人教奴婢,奴婢说的都是实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