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头昏,好话歹话分不清楚,”猫吖扔下抹布,一脚踢开扫地苕帚,愤愤地出门了。
“哎!我也没有说啥,你怎么还生气了?”存生赶紧解释说,过了一会儿,他见猫吖还没进来,捡起苕帚立墙角,卷着袖子开始洗碗刷锅。
秀梅顺道来猫吖家,叫一起去双庙看戏,猫吖把燕燕放在自行车前边,后座上秀梅抱着小燕。一路上行人稀稀疏疏的走着,年老的人手里拎着小板凳。燕燕不停地扭着手跟前的铃铛,“零零零”地响声引的前边走路的人回过头来看,认识的人猫吖赶忙打声招呼。
“燕儿,等前面有人挡住路的时候你按铃声,老是这样按吵人不说,惹得人都回过头来看,多不好意思。安静坐稳当,不要摇车子头,不然咱们几个掉沟里去了”,猫吖叮嘱燕燕。
“姐姐,咱们看完戏了去大姐家里吃饭去,我走时给妈说了要在大姐家里住两天,回去早点帮忙,咱们一起压饸饹面吃”,秀梅满心期待的说。
“嗯嗯,好,姐姐家里忙的有可能都没时间去看戏,你去了正好能帮衬着割胡麻,让姐姐顿顿给你压饸饹面吃,”猫吖回答。
“那就白天给帮着割胡麻,晚上看夜戏,我每次去大姐家,都盼着姐夫出门给人看病去,我还能自在些,姐夫要是在家里,我感觉吃饭都不能随心所欲,姐夫眼睛一瞪,吓得我不敢吃饱。这几天爸爸也在姐姐家,这么多人吃饭,不知道姐夫怎么心疼他那些粮食呢!”秀梅说着笑出声来。
“呵呵,就是,那天我给你姐夫说起大姐夫抠门的事,他还嫌我背地里说人家的不好,本来也就是嘛,大姐夫抠门在他们双庙村都是出了名的”猫吖说。
“唉!本来想着大姐命好,家里地多粮食多,姐夫又是个郎中,可是大姐这几年老是病怏怏的,我听姐夫那天过来说最近老是胃难受,一直吃的药。”秀梅叹了一口气。
“家家有个说不成,你看我们庄里老五,不也是个郎中嘛,自从老婆中风以后,走路颠簸,半边脸又青又肿,家里条件好有什么用?人活着,哪怕日子清贫点,要健健康康才安稳。”猫吖接着说。
大暑节气,树上的蝉像撕破了喉咙叫着,偶尔一阵风吹过,像一股热浪扑面而来,猫吖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两侧移动,秦腔的音乐远远的传来,前边的人越来越多,秀梅下来放小燕在后座上,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