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进城看了,就是胃上的病,开了些药吃了也没有见效,秋霞她爸说,胃要慢慢调理呢,不疼的时候还好,疼起来直接要命呢,我就让秋霞和龙龙换着给我揉,把两个娃都揉愁了”,珍珠说着勉强的露出笑容。
“姐姐,小病拖大病呢,不行你们再去趟城里,到专院好好检查一下,你胃疼断断续续地拖了几年了,”猫吖说。
“嗯,等秀梅结婚了,我们再去检查一下,这几天又不是太疼了,我感觉好像好点了”。珍珠说着。
“你还年轻,查出病症对症治疗好的快,你们又不是缺钱紧张进不起医院,啥时候都要记住,人比钱重要,没有人了钱就是几张张废纸,人不能把钱看得太重”,熊家老妈叮嘱着。
“我知道呢,妈,完了我就去检查,肯定没有啥大病,你们都大惊小怪的”,珍珠说。
秀梅坐在炕上试着新买来的衣服给姐姐们看,扭来扭去的问着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燕燕她奶奶经常说,人俊了头上顶屎毡子都好看,哈哈哈”,猫吖打趣道。
“姐姐,我觉得银银在咱们白庙塬上也是数一数二的长相,个子高挑,脸上棱角分明,眼睛大、鼻子挺、嘴长的也好看”,秀梅说完,拿衣服遮住了自己的脸偷着笑起来。
“不嫌害臊,还没有过日子呢,就把你先人夸的像朵花了,男人家长得好看不好看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心疼你,会过日子会挖钱,你就稀罕上了人家的脸蛋,以后有你吃的好果子!”熊家老妈接过来说。
“你长得也不差,不要把他太当回事,要他把你捧在手心里,女人家不能太主动,我就觉得你上赶着嫁呢,他们家情况和咱们差不多,你不要以为银银面貌好就觉得嫁对人了,过日子不在长相。”猫吖说。
秀梅小声嘟囔了几句,又脱下外套试穿起另一件呢子面料的碎花罩衣。
秀梅出嫁后的半年,存生和猫吖正在新院子挖洞门拉土,秀梅带着哭声喊,
“岁姐姐……”还没喊出开就哽咽地说不出话来,眼泪顺着脸颊两侧流出来。
“秀梅,你怎么了嚎的?是不是银银打你了?唉!这个坏怂,结婚几天还学会打女人了……”猫吖停下活来说。
“不是,我和银银好着呢,就是大姐姐,我刚刚去熊渠妈那里了”,秀梅抽泣着。
“大姐姐怎么了?”猫吖心里一阵不详的预感,她似乎知道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