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5 / 7)

白家洼 三点余禾 2639 字 2024-02-26

赶回来看了看尸体,失声痛哭,情绪激动,拾起牛鞭发了疯的冲到牛跟前,咬紧牙关跳起来一顿猛抽,牛挣扎着围着拴牛桩乱撞,存生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费了好大劲才稳住老六,夺去了他手里的鞭子,老六趴在地上拍打着地,头不停地磕着痛哭。老九找来了小城贩卖牛的几个老回回,商量好价格后,老九在老八跟前嘀咕了几句,老八眼睛浮肿,耷拉着脑袋跪在灵堂前烧纸,点了点头,泪如雨下,滴在孝衣上,胸前湿了一大片。

“听老八说这个牛平时性子不烈么,怎么能闯出这么大的祸事来?”马良山叹了一口气,掏出一卷纸准备卷烟,

“牲畜毕竟是畜生,谁能把这畜生的性子摸来,我记得我小时候老人赶牛耕地,犁沟里牛突然间带着勒头追着我们老人抵,不是人多也就被抵的劲大了。多少年了没听见牛伤人了,小宁回来给我一说,我心里咯噔一下”,岁坑坑老二吐出一口烟气,起身揉着压麻的后退,

“我还思量呢,他六妈都穿的深颜色的衣服,也没穿大红大绿的艳衣裳,这牛估计行犊呢,性情暴躁,把缰绳自己挣脱了,正好他六妈赶上这个档子,唉!老婆子一个人不知道咋被牛抵了一顿……”,大坑坑老十爸说着,他的脖子里长着一块鹌鹑蛋大的肉瘤子,他吃力的扭着头,

“唉!人眼前头路是黑的,谁能料想发生这样的事,这真是人倒霉了,连打个喷嚏都能呛死人”,大坑坑老三起身,拍了拍屁股后面的土说道,

老八妈被牛抵死的消息很快传开,四邻八村的人都唏嘘不已。湾里更是充斥着一股莫名的阴森诡异。前一天晚上,猫吖帮着把第二天的热汤菜洗干净切好才回家,从老八家回去走捷路,必经一片斜坡地,连着的三块坡地是对面小城村里的耕地,没有路可走,猫吖趁着月色,在田埂间摸索着走,左边的地里种着玉米,右边的坎下面是一大片谷子地,谷子头沉沉地弯着。一阵凉风吹来,玉米杆叶和谷子叶相互摩挲,发出嘶啦啦的声响,忽然,不远的山沟里传来一两声猫头鹰的叫声,“哦吼——哦吼”,声音悠长低沉,一只被惊吓的老鼠“蹴遛”一下从猫吖的脚下穿过,猫吖一惊,顿时身体发毛,她加快了脚步赶紧向前走,不由得脑海里冒出最后看见她姑姑时的情景,鲜血从胸膛里渗出衣服,一只脚耷拉着晾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