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西安城有多远,回来会不会给他们买点好吃的东西,燕燕大声说,
“我盼着爸爸妈妈回来给咱们买一包三鲜伊面,就像我们班马兰她爸给买的那个,里面还有一包调料,散在上面太好吃了”,
“姐姐,姐姐,让爸爸妈妈给咱们每人买一包,咱们三个也不打架”,彦龙赶紧说,
燕燕随手揪起一把草叶子扔在彦龙头上,笑着说,
“我又不是爸爸妈,我怎么知道买还是不买,等他们进货卖了多多的钱,咱们回来看他们数很多很多的一踏钱,就像地上的草草一样多的钱,咱们就跟他们要,好不好?”燕燕用手划了一个大圈圈,小燕也跟着比划,三个在草地上用脚蹭着草,相互嬉戏,王家奶奶手扶着电线杆,手搭凉棚还在往小城路上望着早已不见踪影的两个人,回头看见三个大声吆喝,
“你们三个吃风了吗?看把鞋底几下子蹭透了,精脚片子走路去,我现在眼睛模糊的做不了针线,你妈成天往外跑着没时间纳鞋,还不知道省细着穿,把他这些岁先人,光顾着自己欢喜”。
猫吖和存生走到东站已是七点了,车上零散的坐了几个人,他们买了车票上车坐在靠前边的一排座椅上,猫吖看着窗外形形色色的人流,想起她前几天在集市上打问去西安进货的一些情况。那些人七嘴八舌的说着他们进货时发生的被商贩子骗,被小偷打劫等等的情景,她不由得脑海里浮现着一幕幕胆战心惊的场景,吓得身体一颤,她有个习惯,稍微一紧张或者一害怕,顿时觉得想尿尿,她转头碰了存生一把,问他要不要去厕所,存生头靠在后背座椅上眯着眼睛像是睡着了,起身说道,
“不是上车的时候刚去的妈?你这个人就是出门屎尿多,要去赶紧去”,
猫吖下车上了厕所,特意又把贴身装的钱重新装了一遍,上车后又附在存生耳边要他把钱操心着装好,存生转头翻着白眼看了一眼猫吖,瞪了她一眼,若无其事的说,
“别大惊小怪的,哪有那些人说的那么玄乎,现在都啥社会了,又不是以前长毛子打家劫舍呢,咱们去兰州一路上也安安稳稳的没出啥事,不要自己吓唬自己了。去个西安城么,又不是要出国了,我就不信他有多乱,你听信集上那些集鼬子吓唬你,他们恨不得少个同行,谁不想独吞一个大馒头?”
猫吖听着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