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祛病。通常都是拿着扫炕苕帚绕在头顶,右边转几圈,换向左边转几圈,嘴巴里不停地叽哩咕噜念叨着,不时地把苕帚放在炕头边嗑几下。燕燕三个在院子里跳房子,拿树枝在地上划了些方方框框,丢沙包在里面玩,叽叽喳喳地闹腾,王家奶奶被吵的越发的烦躁不安,大声喊着要他们去门外面跳去。彦龙跑进来看见奶奶又拿苕帚在头上绕圈圈,他一把夺过来说,
“奶奶,你是不是头又吼了?拿来我给你送”,说着跳上炕跪在奶奶旁边,左右绕苕帚,燕燕和小燕也跑到跟前来看,王家奶奶喝道,
“你们两个往里面站,不要挡住大门口,把病疾挡住送不出去了,这几天奇了怪了,头吼的像要爆炸,难不成是我那天到邓庄湾里给猪掐苜蓿时怪着了,不是你爷那个催命鬼就是你六奶奶那个冤屈鬼,看见我把我念叨了一番,回来连续几个下午都不舒服,拿苕帚疙瘩送也不起作用,你爷活着都想不起惦记人,肯定是你六奶奶看见我了,活着的时候时不时趴窑顶和我拉几句闲,死了就断了联系么,还一直念叨我干啥呢?唉……”,
燕燕听到这里,赶紧跑出去抬头朝窑顶望去,什么也没有看到,她和小燕胆子小,听多了大人经常聊天,说起十里八乡的鬼神异事,白天倒不觉得害怕,尤其到了晚上,出门尿尿总是不由自主的往坟地方向的窑顶上看,立在墙角的那些木头,夜里就像人影翘在墙头。有时感觉自己肩膀后面有什么东西跟着,加上三个人一惊一乍,小燕“嗞哇”一声提起裤子撒腿就跑,燕燕和彦龙生怕落在后面,咆哮着冲进屋里。彦龙把苕帚在炕头上磕了两下问道,
“奶奶,这个世界上有鬼吗?你说人死了都装在棺材里埋土底下了,怎么能跑出来呢?我们三个见过我爷吗?”
王家奶奶接过苕帚顺手扔出了门外,对着门外唾几口唾沫,坐起来说,
“你妈都没有见过你爷,你爷殁的早,那时你爸爸才十来岁,时间长了,想不起来你爸爸那时候当民兵了没有。唉!那时间日子过的可怜的……”王家奶奶说着目光呆滞了一会儿,小燕连忙问,
“奶奶,你还没有说,世上有没有鬼,那天我八妈说,虎山坡里晚上鬼火多,那是啥东西?”
王家奶奶眨了眨眼,回头向窗外望去,漫不经心的说,
“谁求知道有没有鬼,人死了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