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情急之中另一只爪子扑过来,狠狠地挠了一下,一条深深的血口子被划开。彦龙提起猫咪脖子一把甩了出去,猫咪掉在地上啪一声,发出低沉的呻吟声,瘸拐着出门躲开了。王家奶奶一边找来棉花烧成灰涂抹在流血的手指上,一会儿血就止住了。一边骂彦龙,
“手闲的没事干了,不会去台子上胡麻地里给猪拔一把灰条吃。闲的在这儿挑逗猫娃呢,看骚情的把手抠烂了吗?一个个都像那狗脸亲家一样,好的时候就爱的不得了,恼怒了恨不得一脚踢死。把个猫娃欺负的看见你们几个,远远的就躲开了”。
如今,猫咪真的死了,王家奶奶让存生在窑对面的地边挖了个洞埋了。每当他们去场里玩,看到埋猫咪的地方,想起和猫咪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燕燕总感觉有一丝莫名的自责和后悔。她在心里思索,或许是她把猫咪咒骂死的,因为她说过好几次,让猫咪出去吃个死老鼠毒死去。又想起猫咪自从来到家,家里很少再有老鼠出没。或许没有了猫咪,不定什么时候她的脚丫子也会被老鼠啃一口,想着想着,她感觉眼眶湿润。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忏悔:“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
胡麻收割完毕,树上的花椒也红了。远远看去,油亮碧绿的叶子里,衬托着一颗颗鲜红艳丽的果子。可是这都是表面现象,花椒可不好摘,明确的说,应该是掐花椒,大多数花椒成团结在一个枝柄上,要从柄根部掐断。搬过来新家后,猫吖在院墙两边靠墙的地里零零散散栽了好多花椒树,墙角上有几颗早年间野生长成的榆钱树,枝叶繁茂,遮挡着墙角处的庄稼,猫吖索性栽上花椒树,弥补那片空缺。王家奶奶对着镜子把耳边凌乱的头发塞进白帽子里,又戴上一顶草帽。她也给燕燕三个每人准备了一顶帽子,喊着他们三个赶紧过来戴上帽子,趁着太阳还没有大晒去摘花椒。燕燕对着镜子里戴着白帽子的自己,大声嚷嚷,
“我不想戴,大人的白帽子顶在头上实在太难看了,像个老回回一样”,
“就是,就是,我也不想戴,我像我妈一样把洗脸毛巾缠在头上”,小燕自己对着镜子给她绑毛巾,王家奶奶已经端着簸箕和筛子,准备出门了,她厉声喝道,
“猴精的要干啥去呢?摘花椒去呢,又不是叫你们唱戏去,要什么好看不好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