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天半才差不多了,你边搅边嚼一口试试干湿,不干不湿刚刚好就行了。这几回磨的面都不太好,怎么看着黑洼洼的。三个牛吃麸子也厉害呢,收了那么多麸子,想着面应该很白么,怎么和出来揉上没有劲道。”
小燕撑开袋子站在旁边,她捏了一颗麦子嚼了几口转头吐掉说:
“妈,不是说现在地多了,磨面就磨白白的面炸油饼嘛,你这下磨面就少掺点黑面进去,我们都爱吃像我八妈家蒸的白馒头和油花卷”,
猫吖一边筛一边说:
“现在哪里有把黑面掺进去?狗呀、猪呀、鸡呀都要吃,黑面紧打紧的都不够吃,以前麸子收一点点,现在四袋子麦子收一袋半麸子,三个牛都不够吃要和油渣料。那是上次可能把麦子淘的太湿了,磨出来面看着不太好。我看咱们庄里这个磨子也破旧了,听他八妈说,小城新换了个汞子,磨出来的面白的很,秀英家、平弟家几家子都拉小城磨面,我看咱们也拉小城磨走,你说呢?”猫吖转身问存生,存生把淘好的麦子往袋子里装,应声说:
“能行啥!你说了算,无非就是多走几步路的事情,上一回四袋子麦子吃了一个来月,马上过庙会了,还要给庙上准备面和油呢,索性再提一袋子麦子出来,现在这三个娃垤馍馍也厉害呢,铺摊一场不容易”,
猫吖接过来说:
“哦,看不说我把庙会的事还忘了,今儿个六月中旬了,再有半个月又要清灶了,一年一年快的不觉得,我印象去年的庙会才过完”,
“妈,去年彦龙清灶期间,跟我和小燕揪吃葱叶了,他还跟着我爸爸进庙里看香了”,小燕两手拉着袋子口说,彦龙想了想立马说:
“不是的,奶奶说前五天不吃葱韭大蒜就能进庙,我是之前吃的。你们女孩子不吃也不能进”,
燕燕听到这话抬起头怼彦龙:
“谁说的不能进?我去年和小娟看周围没有人,都偷偷跑进去拿献果和寿桃馍馍吃了,还给圆蛋给了一个,是不是?怎么也没见谁说不让进去,五队里几个岁女子都进去偷献果了呢!”
小燕连连点头,一边应承说:
“我害怕的不敢进去,我姐姐进庙背后的小庙里去了,”
猫吖抬起头看了看小燕,红通通的脸蛋上摸了一层棒棒油,没有搓涂抹均匀,显得油光蹭亮,额头边的刘海上一缕头发湿漉漉的拧在一起,猫吖抿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