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都表示,即使年轻人都赶时髦、图方便要上塬盖房住,他们老两口就愿意守着湾里的窑洞颐养天年。存柱媳妇说:“唉!我们也扑腾不动了,顺利和胜利都在外头打工,听说话的口气,既不想回来住,也没有在塬上修房的意思。顺利在城里逛了几天心都野了,见我提起修房手一摆,头一拧,不耐烦的说,让我不要闲操心。我们两个也管不着了,看他们以后都怎么打算去,唉!……”,福祥妈一边做着手里的鞋垫一边笑着说:
“人家顺利学厨师,以后靠手艺吃饭。再逛几年就给你老两口在城里买楼房安家呢!而更年轻人在外面看的世面大了,钱挣多了谁还住窑洞呢?盖的房子都看不上,住城里楼房上又干净又方便,谁还想回来呢”,存柱媳妇不屑的哼了一声说:
“住城里喝西北风去,他娃还要有那本事呢!城里一般人能养活的住吗?吃喝拉撒样样不得钱,就连一根葱都要跑出去买,哪像咱们自在方便,地里啥都有,有那几亩地想吃啥都不缺。给我白给一套楼房,我都不去住”。
今年雨水光照好,存生家的几树苹果像蒜辫子一样压弯了树枝。存生到晚上睡觉前都把狗拉过去拴在苹果树下,防止夜间熟睡时有人来偷苹果。昨天夜里湾里的狗到半夜三四点,像是约好了时间,齐声叫嚷。存生起身披上外套拿着手电筒去苹果地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动静。第二天才听说,婷婷家的一树苹果几乎全被偷光。猫呀吃饭的时候问存生:
“你说,偷苹果的贼是小城老回回还是咱们庄里人?肯定不是一个人,一个人不可能把一树苹果连夜下架”,猫吖说,
“唉!贼脸上有没有写着字,谁知道呢?咱们湾里就十来户人,家家有果树,肯定是边缘熟悉的人,不然他怎么知道婷婷家沟边的树多又背人,也有可能是沟对面放养的老回回。我听人说,杨家那几个小伙子伙同小军,还有柳家几个,一帮子娃娃不学好,大白天都干那偷鸡摸狗的事。昨晚上也怪,几家子狗连续叫喊,我出去了两趟子,看着咱们园子周边没啥动静就回来了。”存生吃罢饭立马点燃一根烟,吸了两口吹出一股烟气,猫吖一边拿手扇着烟雾一边说:
“你现在烟瘾越来越大了,成天里烟不离嘴,我看一天一包烟都不够了,尤其卖菜的时候,我看着怎么那么厌恶,嘴里叼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