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可能把钱丢了……”,她定睛看了看彦龙,立马扶着门框站起来:
“我的个天神爷!彦龙眼睛咋来?怎么能绊到眼睛上?你看危险吗?戳瞎怎么办?燕燕,娃眼睛怎么来?……”王家奶奶紧张的扶着门框,一个劲的追问燕燕,一把把彦龙拉在跟前,从头到脚的检查身上还有没有被伤到。燕燕撇着嘴,眼睛一挤,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她一边抽泣着一边给王家奶奶诉说事情的前因后果,重点把老二媳妇的话重复了三四遍。王家奶奶抚摸着彦龙的头唏嘘不已,不停地骂着老九两口子;不停地骂着那条死八百遍都不为过的狗;不停地重复着回来给存生两口子怎么交待;不停地埋冤彦龙没事拿个棍子惹狗干嘛……
猫吖和存生还没有回到家,就听说了彦龙被狗咬到眼角的事。回家途中,老九正好碰到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存生两口子。事已至此,存生和猫吖回到家也没有责备燕燕三个,只是不断的叮嘱他们以后要引以为戒,不要随便挑逗狗。过了几天,彦龙的眼角开始发痒难耐,他对着镜子一边挠,自己把缝合的线轻轻的撕掉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彦龙眼角的疤痕不仔细端详,根本看不出来。但童年的那段记忆,每每被重新翻开,又恍如昨日再现。岁月虽然抹平了伤痕,但记忆却像墙壁上的钉子眼儿,钉子不知去哪了,墙上的眼儿依旧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