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一圈,打眼一看,白庙集上叫你们熊家渠的队伍最庞大”。猫吖嘿嘿的笑着说:“唉,你挣钱都给儿子存下了,舍不得给女子花。我这两个女子不值钱,谁知道狗圈门朝哪边开呢!”小燕翻着白眼瞪了一眼白效清婆娘,她最讨厌别人说她长大了能卖钱的话,感觉自己像个牲口一样拿来讨价还价。白效清婆娘继续喋喋不休:“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一个馒头分的人也越来越多,愁的不知道还有明儿个吗,不知道咱们挣了多少钱,人人都脸红的想卖菜”。猫吖也只是笑了笑,从布袋里掏出馒头,示意白效清婆娘吃不吃。存生话赶话的说:“唉!咱们还不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管求别人干啥呢!头在各人脖子上架,还是耕好各人的田,卖好各人的菜”。白效清婆娘碰了一鼻子灰,原地咧着嘴边吃边笑着说了几句燕燕和小燕乖巧之类的话,嘴角咀嚼出来的馍馍渣跟着嘴唇蠕动,扭头迈着八字步走开了了,她的短发粘在头皮上,身形矮胖圆实,拧着屁股,每迈一步都坚实有力,从背影看去,她大大咧咧的走路架势,很难让人相信她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