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两头脑热头疼的喊叫。我打小就皮实,现在又把女人当的像个男人一样,一心还想着,我多干点活,能把你疼惜一下。”存生内心涌过一阵暖流,也顾不上腰杆疼痛,唾了一口唾沫在手心,挥舞镰刀加快了速度往前赶。猫吖又说:“这几天卖菜的像一窝蜂一样都冒出来了,都想的美,趁着农忙时节都想捞几个钱,卖菜的比买菜的人还多。我看不行了,咱们两个把剩下的处理完,批发一车西瓜卖。麦子也快下来了,咱们串庄叫卖,或换麦子或现钱,一车瓜卖完最起码等于咱们跟了两集的利润吧。你说呢?这几集刚来的那几个年轻人年轻人不知道水深浅,一个个派头不小,说起话来占地方,口气比脚气还大,让试活几集。啥行业都有门道,还以为随便是个人就能在集上卖菜立住脚。”存生接过话茬慢吞吞的说:“也能行啥,前几年没有三轮车都拉着架子车各道四处叫卖吆喝呢,西瓜利润说起来比卖菜还能好一点点。就是太磨人了,咱们都是当天拉多少菜都能卖完,西瓜不一样。放车上人看着心急,塬上麦子一黄,害怕忙不过来。”存生是有这样的顾虑,他知道猫吖的急性子一上来,连喊带骂,他事先要埋好伏笔。猫吖赶紧说:“西瓜它又放不烂,咱们先仅着麦子割,如果西瓜卖的好了,说不上我还去西站拉两三个麦客子上来呢”,存生没有言语,他自个儿思忖,猫吖还不是嘴上过瘾呢,今年麦子好,一亩地最少不得给人家四五十,她哪能舍得?就这样,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地里的麦捆像睡着的孩子直溜溜的躺着,越来越多。临晨一点多,存生把最后一个麦捆捆绑好,“哎呀,我的天光神!把我老汉筋都抽完了”,他扔掉镰刀弯曲着膝盖,双手扶着腰杆连声说了几个“哎呀呀”,虽然笑着说,脸上的肌肉似乎是麻木的:“咱们两个到底把一块麦子撂倒了,真的是‘二杆子’呀!跟在你勾子后头把我追忙了,一心想着把你撵上,把腰疼都忘记了,这会儿老腰杆像木棍一样捋不直了,哎妈呀——”。猫吖在不远处解了手,捡起镰刀和磨刀石,只是淡淡的说:“声唤啥呢!我怎么觉得倒没有多困乏,只是感觉身底下一阵一阵像往出喷一样,我试着裤裆都湿透了,垫了一块厚布估计早都透了,每回来例假都多的,女人家咋那么麻烦!”。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