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蛇皮袋子吗,今年的核桃熟饱了,好多打下来皮都裂开了。”打完核桃,燕燕三个俯身在地面上、草丛里到处寻找捡核桃,洞门外的两个笼里装满了绿皮核桃,有的已经脱了皮精着身子躺在里面。鸡舍上面的一树打下来都跌落在半坡的杂草丛里,燕燕揪着坎边的一把蒿草,倾斜着身子拨开草丛找寻,用脚踹着翻弄杂草,几个核桃跌落进了鸡棚里,吓得鸡群咯咯咯乱叫,公鸡跳上水槽敞开翅膀、伸长脖子喔喔的叫起来。颜龙钻进鸡舍去捡核桃,带头的红公鸡突然警觉起来,匍匐着身子,低着头横眉冷对着颜龙,一副要决斗的架势。颜龙“唉——”一声抬脚把公鸡踹到了鸡棚的木栅栏上。王家奶奶看见连忙制止:“颜龙,你把个公鸡踢打着干啥呢?咱们的公鸡不叨人,看把栅栏撞出个大缝隙,晚上黄鼬进去把鸡叼走了。就那么几个鸡,我还想着过几天你大姑来了,咱们捡个肥母鸡炖来吃,天气一冷鸡也不好好下蛋了,还要粮食喂”。燕燕三个一听到要杀鸡吃肉,顿时提起了精神,追问着奶奶什么时候才能杀鸡。他们一边干活一边七嘴八舌的说起了关于黄鼬的话题。虽然一直听奶奶说起黄鼬,他们一直都不得以相见。今年夏天,他们晚上开三轮车从罗湾看戏回来,存生刚熄了火,就听见外面人大喊着从老五家场里追了过去。原来福祥他们一下车就看见一个黄鼬,大家便一哄而起的喊叫和追赶起来,黄鼬受到惊吓,一溜烟的跑进了老五家的玉米地里。燕燕本来都在车上瞌睡的打起盹来,听见喊叫声噌的跳下车跟着存生跑了出去。几个男人在玉米地里打着手电筒喊叫了一番,丝毫没发现黄鼬的踪迹,又折回来各自回家了。福祥意犹未尽的说:“晚上一个人碰上还有点害怕,眼睛绿亮亮的看着人,不防备真的吓一跳。”这是唯一一次距离黄鼬最近的一次,可惜还是没有见着面。燕燕三个你一句我一句争抢地问着王家奶奶关于黄鼬的事情。王家奶奶倒是见过几回,只说像狗一般大小,后腿站起来有时比人还高出一截。她说黄鼬不能糟蹋,那个东西像野狐狸一样给人记仇呢。燕燕三个绞尽脑汁想着关于他们印象中的黄鼠狼——遇到危险会放臭屁;还有他们三个经常会用到的歇后语,“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三个人一边津津乐道,一边捡拾着核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