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点活一直在叨叨,小燕和颜龙都没有那么多牢骚,你咋不说吃豆芽菜时,你咔嚓咔嚓的嚼着香,喝小米米汤吸溜吸溜,还想喝清的,没有一把米熬,哪里来得清米汤?光吃的时候挑三拣四,还想吃点可口的,不种地你喝西北风都没有。”燕燕撅着嘴巴提起笼,跨过门槛,故意还把门槛蹬的咯噔作响。小燕大声喊着颜龙:“王彦龙,我打到一百下了,这下该轮到你了”。
庄稼人就是这样,祖祖辈辈一年四季围着庄稼地转,只要有庄稼地在,他们的心里就是踏实的,尤其像王家奶奶这样的老一辈农民,那几亩庄稼地比当官弄权更来得心安理得。墙角还堆放着几捆大麻子,刚割回来的几捆谷子草静静地躺在草窑的地面上,沉甸甸、黄澄澄的谷子头耷拉着脑袋垂下来,它们都在等待着物尽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