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反抗,只感觉全身一阵冰凉,她抖动着身躯不断地“嗷嗷”叫唤,告饶求情。存生已经铲完了积雪,走出洞门喊燕燕三个:“你们三个不敢给安顿个活干,像磨洋工一样磨蹭着,让扫路呢,三个叽里哇啦的玩雪去了,你看把棉窝窝鞋弄湿了,进去你妈不骂才怪呢,赶紧扫通了往回走”。存生厉声喝道,燕燕三个还是比较害怕存生的,别看他平日里很少唠叨打骂他们三个,他们反倒对存生心存敬畏。不像猫吖经常数落调教他们,猫吖在一旁不停的说着,他们便在心里不停地辩驳,只是不敢说不口而已。对待王家奶奶就更是一种姿态了,王家奶奶一边像念经一样的念叨,他们还是各行其事不搭理,喊叫的不行了,也会嘟囔着嘴的怼几句回去,经常气的王家奶奶拍打着大腿面哀叹:“把他这三个碎先人,人大了牙叉骨上劲也大了,顿不顿就怼我,一点点家教都没了,等着我回来了给你爸你妈说,他们一走我直接一个个喊不动弹,光想着胡猴”,燕燕三个已经习惯了王家奶奶的作风,只是嘴上说说而已,绝不会回来告状,在他们心里,王家奶奶可以是年老爱唠叨的奶奶级长辈,也可以是他们三个随意相处的同伙。他们有胆量惹王家奶奶生气,自然有能耐哄得她开心释怀。
晌午时分,微弱的阳光透过昏暗的云层照下来,清冷的寒风吹过耳边像针划过皮肤,越发的寒气逼人。女人们坐在热乎乎的炕上做针线织毛衣,男人们有补不完的觉,喝再浓的罐罐茶都可以倒头便睡。猫吖故意踹了存生一脚,存生被惊醒,眼珠子转了两圈,满脸的不情愿“唉——哎”两声,又转过身沉沉的睡着了。猫吖低声念叨:“你上一辈子肯定是猪变过来的,瞌睡虫附身了吧,咋那么多瞌睡,只要人不叫,能把头睡扁,天光神,还有你这号人!”下雪天的寒冷,丝毫不影响孩子们的好兴致,雪天几乎都会停电。再说,电视上白天也没有他们喜欢看的动画片,能收来的三个频道播放的节目他们也不感兴趣。有时正看到兴头上,王家奶奶便不断的催促关电视,生怕费电要多交电费钱。燕燕三个假装出门上厕所,拿着棍子在没有被踩踏的雪地里胡乱涂鸦,一边画丁老头一边振振有词:“一个丁老汉,该我两个蛋,我说三天还,他说四天还,去你妈的个蛋,三根韭菜三毛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