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叫人家开始嫌弃了”,王家奶奶笑着瞪了一眼熊家老妈说:“你看你说的这叫啥话?谁家还没个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事儿,家家都一样,各有各的苦衷,人一辈子难活的很。你好不容易出来了,就把心放肚子里多住几天,娃娃上学了,卖菜的走了,我一个人也惜慌,你来了还是个伴儿”。
熊家老妈在燕燕家住的第三天,效林捎话给猫吖,说是他们一赶集两个孩子上学没人做饭,叫熊家老妈回去照看两个孩子。熊家老爹也回到了家里,见熊家老妈没在,趁着赶集的日子,也来燕燕家了。存生和猫吖把效林两口子好好开导了一番,晚上回到家,和王家奶奶一起,又给熊家老爹两口子做了一番工作。第二天效林开着三轮车来把熊家老爹老两口都接了回去。其实,熊家老妈早就心里头惦记两个孙子,看着燕燕三个,嘴巴里经常念叨着强强和好强两个。王家奶奶打趣熊家老妈说:“你呀你!就是个命苦的人,还让你安稳呆几天呢,你是身在曹营心在汉”。通过存生和猫吖从中调和,熊家老爹把当家的权利交给了效林两口子。把今年卖粮食的钱如数交给效林,资助他们在塬畔上兑地盖猪圈创业,家里的风波就此平息了。
窑里的炕上刚好能睡四个人,熊家老妈一来,燕燕三个晚上都想听两个老太太东拉西扯说闲话,谁也不愿意跟猫吖去睡偏窑,还学来熊家老妈的口头禅开解说,“人是个貒,越睡越宽”。五个人睡着晚上翻个身都吃力,第二天晚上,燕燕三个通过出手心手背,三局两胜,谁输了谁退出。最后,颜龙一脸不情愿的去了偏窑的炕上睡。这下,四个人睡一张炕刚刚合适,两个人盖一床被子,大家都能睡一个囫囵觉了。到了下半夜,燕燕迷糊中感觉一股暖流从下体奔涌流出,像是憋急了的尿,又感觉不是。她睁着眼睛不敢动弹,心砰砰直跳,脑海里胡思乱想,开始徘徊猜测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她确定那不是尿液时,突然感觉自己身体一阵灼热,从脚到头烧到了耳朵根。同时又有一股暖流涌出,她不由得担心受怕起来,攥着手指头细数着自己的年龄,确定自己13岁了,应该是来了例假。在学校里时,经常有女生突然间来例假,屁股后面被染红也浑然不知,后面的男同学经常挤眉弄眼的偷偷议论。也曾有要好的女生私下里偷偷的问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