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破,过个两三天眼睛又会恢复如初。燕燕一边对着镜子擦拭,一边问猫吖:“妈,你们大人说这是随地大小便起的顶门蛋,为啥小燕不起,你不是有时候在地里干活也蹲在田坎边没人的地方上厕所嘛!怎么就我一个人爱起顶门蛋呢?”猫吖笑着说:“呵呵,那还不是人故意那样编排的,跟拉屎尿尿没有啥关联。我印象中我小时候也时不时的眼角起顶门蛋呢,后来大了点就再没有起过。你可能随了我了,不碍事,年纪大点就好了”。燕燕接着说:“这叫遗传,怎么好的不遗传点,尽把糟粕给我遗传给了。哎呀呀——千万不要再让我长像我爸爸鼻子上的大疙瘩,你看我爸爸鼻子本来就大,还长了些囊肿疙瘩,鼻子都赶上大坑坑我五爷的大鼻子了,人家那是天生的大鼻子,我爸爸那可是打肿脸充胖子的大鼻子。嘿嘿!让遗传到小燕和颜龙身上去,要给我遗传就长到勾蛋子上,反正穿着裤子人也看不见”。猫吖听着咯咯咯笑了起来,小燕的声音从院子传来:“妈——我才不要遗传呢!”“我也不要!”颜龙紧跟着说道。存生手提铁锨从洞门里进来循声问道:“你们喊叫着都不要啥,啥好东西都不要了给我拿来。”等小燕笑着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后,存生不觉笑了起来说:“老爸怎么了你们都一个个嫌弃的不行了?我的大鼻子现在都成了标志了,以前是白家洼卖菜的老王,现在都叫成大鼻子老王了。”存生从裤兜里掏出一盒压的皱了吧唧的软包烟,拿出来最后一根一边点燃一边说:“我记得还有两三根呢,怎么光剩最后一根了?一会儿颜龙上塬给我买一包去”。猫吖嫌弃的翻了一眼存生说:“你说你一天干啥都窝囊,裤腿上的土都不打一打,一阵都给我带炕上了。一天就烟火紧张的不得了。给人一边称菜一边嘴里噙着烟,黄眼仁一翻,边上掉两疙瘩眼角屎,我看见就忍不住想骂你,你嫌我爱给你挑刺爱叨叨,你把那不让人传道的事干点嘛!”存生笑眯眯的咋吧着嘴“啧啧啧”的叹了几声,一副有意讨好的样子说:“戒烟了戒烟了!今天再买一包抽了把瘾一过完,以后就和你们女人家一样,嘴馋了就磕麻子,这下能成了吗?”猫吖鼻孔出气哼哼的冷笑了两声说:“哎呀呀!我都听的不爱听了,到底把那新鲜的说几句啥。你把烟如果能戒了,狗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