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起身拍了拍猫吖肩膀,转身去了偏窑,手里拽着五百块钱递给效林说:“给——再多也没有,刚好凑个整数子。开春了我买牛怎么都要把钱给我凑齐呢!你姐姐话粗理不糙,娃娃都眼见着大了,把那赌博怂毛病赶紧戒了去,年记轻轻不吃点苦,让老人跟沟子后头操心总不对。”效林接过钱二话没说点了点头揣进了裤兜。
效林吃过饭回家后,猫吖板着脸狠狠的把存生骂了一通,嫌存生没经过她同意拿钱给了效林,好人都让存生当了,人情也让存生领了,让她落了个出力不讨好的下场。存生抿着嘴憋着笑,满脸通红都上了头,一个劲儿的解释说:“你看你啥,我又知道你这个人,刀子嘴豆腐心,各家的兄弟,打断了骨头连着筋,咱们不帮衬一把,两口子经常淘气,彩霞动不动就跑出去就寻不回来,两个老人夹在中间活受气,咱们不看僧面看佛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猫吖被存生嬉皮笑脸的一番话说到了心坎上,长长的舒了口气说:“你就会当好人的很,好话说了好事做了,我啥时候都是个背黑锅惹人嫌的”。猫吖嘴上如是怪罪存生,打心眼里又敬服他。其实,效林一来她就猜到了来的目的,心里还不停的为难,生怕存生阴着脸拒绝。现在好了,正中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