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文都跟着贩菜去了,寻思着卖菜肯定效益不错,即使卖不完菜自己家里也要吃,摊的本钱不多也亏不到哪里去,他心里一热也跟着效林三轮车逢集批发点菜,紧贴着在效林的摊位旁边卖。彩霞脸拉的八尺长他权当看不见也不在乎。猫吖庄里最开始只有他们一家卖菜的,后面杨家应堂也赴了后尘,接二连三的又增加了三家。猫吖旁边紧挨着白庙卖菜的黑俊,黑俊两口子卖菜的时间还要比猫吖两口子早,他把头上的白帽子向上一推,环视了一下四周,转头笑着对猫吖说:“好楞个!你们老汉人干啥都爱趁伙伙,从东头望到西头,不是熊家渠的大军,就是白家洼的大部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卖菜行道里钱好挣的很!好挣不好挣,跟上几集就知道了……”,猫吖哼哼两声带笑非笑的说:“肯定把钱挣了么,不然个个都看着眼红想卖菜”。
银银又在秀梅的软磨硬泡下,发动三轮车开始卖菜的营生。冬天庄稼地里一闲,银银没啥正经事干,成天和庄里几个闲人混伙在一起,不是打麻将喝酒,就是组织场子押宝,经常黑天半夜醉醺醺的回家。秀梅憋着一肚子气,回来两个人就开始踢里哐啷打垂骂丈。以前秀梅一气之下就甩手离家出走,去熊渠或者白家洼浪门子不回去。被两处的娘家人训斥了几回,现在即使想离家出走也没个地方去,索性就在家里和醉汉把情绪发泄完。每次打骂完冷静下来她又思来想去的分析,日子还得凑合着往前过,就像熊家老妈说的,即就是他们两个把婚离了,拖儿带女的,不好找是一方面,谁能保证再找个就能把日子过好?万一找个还不如银银的怎么办?银银就是身子懒爱喝酒,其他坏毛病还挑不出来。啥马配啥鞍子,或许这就是她秀梅的命。
秀梅一个人思忖着,白家洼姐夫说她是“心强命不强”,她细细想也就是。她一心想把自己的日子过到人前头,地里没活的时候就给附近庄里修房的当小工,搬砖和泥伺候匠人,哪个人不说她干活实在。累死累活挣几个钱,有时候银银一场酒几个小时就能葬送掉。驴粪蛋子外面光,钱没有人还是个穷大方!老人都说,男人是个耙耙,女人是个匣匣。她们都把理颠倒过来了,日子怎么能过好呢?另家的时候盖了两间土墙房子,这都不和人家时下兴起的一砖到顶的房子比,有个窝窝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