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根本就不是咱们的,权当这个驴日的把钱拿上买了棺材了。你再不要把自己个气出个好歹来。”
存柱垂头蹲了半天不说话,长长出了一口气,转头吐了一口唾沫,几口吸完了烟,脚尖使劲地揉搓着丢弃的烟头,如果是在土地上那里肯定会被研磨出一个坑来,他似乎想把自己的悲愤都通过踩烟头发泄出来。存生站在旁边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嘴里愤愤的嘟囔着:“狗日的!叫我再碰见看我不把你怂稀屎踹出来!看着人模狗样的尽做的吃屎的龌龊事,那些钱给你大你妈买寿衣去……狗日的!”
燕燕也忘记了肚子饥饿,心里莫名的悲伤。她站在自行车旁无端的摩挲着光滑的车把,脑海里极力回忆着刚才买肉的那个头大脖子粗的男人,现在她只记得那个人一笑就露出一嘴焦黄的牙齿,就在不久前她还满心感激的觉得亲切。
唉!人呀!知人知面不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