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若犯我不饶人”,凭她那一身的肉和五大三粗的身高,谁还害怕她一个区区瘦小的老婆子。被猫吖不留情面的言语激了几句,文奎他妈便又站在原地跳起来指着她骂,猫吖也不是好惹的,两个女人像鸡叨仗一样远远的指着对方一通乱骂。最后文奎他爸硬是连拉带拽着自己的婆娘进了门。
猫吖想着想着“扑哧”一声竟然把自己惹笑了,存生问她:“你把猴肉吃多了吗?想起啥了还笑出声来了,这会儿好了吧,你那鸡毛猴性子,干啥事情不过脑子,没有我这个军师在旁边提点,都不知道你娃惹了多少是非了”。猫吖也不理睬,嗤之以鼻“哼”一声冷笑,她在心里思忖着,看把你个屁胆子,这些年不是我冲在前面,不知道你娃活得得有多窝囊!
后来,文奎因为执意要和秋霞在一起,便和家里人彻底闹翻决裂了。秋霞因为未婚先孕,受不了家门上人的冷眼旁观和指指点点,文奎变卖了拖拉机,贷款买了一辆出租车拉起了活。两个人在城里租了一间十来平米的民房,半年后他们的儿子阳阳就出生了,一家三口靠着文奎跑出租过活。张龙在秋霞走后,把家里的粮食,包括麦草垛都变卖了,地也转给他几个叔伯种了,自己一个人又去广州闯荡去了。断断续续和秋霞保持着联系,听说还是一个人打光棍,在一家电子厂里当工人,一连好几年也没有回来过。有一年春节前夕冷不丁地给效林打了个电话,主要问候了一下熊家老爹和老妈的状况。熊家老妈激动的一晚上没合眼,想起自己故去的大女儿,想起秋霞和张龙的处境不由得鼻子一阵酸楚。秋霞前几年日子过得紧巴,不但她自己没有个像样的婚礼和嫁妆,阳阳出生也没有办满月,百天也没有过。逢年过节也不走亲戚,基本和亲戚们没有了啥来往。阳阳刚会走路的时候,猫吖听人说起秋霞生病住不起院,自己在家买药吃还一边带着娃,猫吖便和存生打问到住处,给孩子买了些衣服和食物去探望了一回。他们到了秋霞租住的房子,看到陈设简陋,阴暗潮湿的房间里,一张床就占据了多半的空间,锅碗瓢盆和其他杂物都搁置在旁边的桌椅上。猫吖强颜欢笑的给秋霞说了些宽慰的话,叫她先好好把自己的身体养好,过几天给他们进城拉菜时稍一袋子面粉给她。临走时,猫吖还给阳阳硬塞了五十块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