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问了义明说,他们这一届毕业生分配的文还没有下来,这都过了多少天了,你也不知道主动打个电话问一下。咱们求人呢还拉不下面子,难道等着人家主动联系你呢?咱们几斤几两自己掂量不来轻重吗?”
存生挠着头盯着猫吖看,猫吖又开始数落起来:“义明不行,咱们去找一下金叶嘛!问一下老九她们家的地址,好歹人家还是政府机关大小是个官。已经这样了,咱们成天里和土打交道,等着分配估计黄花菜都凉了。这是娃娃一辈子的事,不管能行不行,咱们先把庙门找着香敬上。我就当三万块买个工作,只要能给我娃把工作安排了,多少我都愿意。明儿个!明儿个咱们两个就去花索寻一回金叶走。”
存生叹了一口气没说话,他知道犟不过猫吖。猫吖说的也在理,管行不行,先硬着头皮寻一回再说。家门上能提名叫响的也就这两个人。柳义明答应帮着他打问消息,他相信他有啥消息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的。金叶算是王家门户里唯一一个出人头地的人物了。统管一个乡的乡长,在他们看来已经是很大的官了。“病急乱投医”,他们也没有头绪,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碰到哪算哪。
燕燕见猫吖又为她的事开始谩骂存生,她赶紧强打起精神,编排了一串连她自己都觉得虚假的宽心话开导猫吖。说是平凉地区一个政策,灵台都开始分配了,他们也肯能快了。其实,她一点底儿都没有,甚至有种不好的预感。只是,她不想因为她搅合得家里鸡飞狗跳,乌烟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