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再说对象。把仁礼待道的事做好,不要叫人觉得咱们狗肉不上台板。以后就再没有人给你两个着手操心婆家的事了。小燕你可想清楚,拉弓可没有回头箭,过了这个村再没有这个店,四锭家那算的上好家庭很!没了你娃在外头还有看上的人咧?”所有的视线都转向了小燕,小燕气急败坏地跺着脚,踩踏着地上噔噔噔地响,她甩起手大声喊:“妈——没有,我到哪哒谈去呢?我们厂里都是女人,男人都是有家有舍的,不信你问我翠花姐姐去”,燕燕也止住了哭声,苦笑着接过小燕的话茬打趣道:“你们姓朱的那个同学叫个朱啥啥来着?你是不是惦记那个娃娃呢?就是以前给你写情书的那个,现在也当了老师了”,小燕咬紧嘴唇指着燕燕哭笑不得地骂:“你胡说啥呢,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小燕和燕燕又开始绊起嘴来,刚才的苦楚似乎消失殆尽了。存生自始至终都没有发言掺合,他觉得猫吖的话就代表了他的心声,毕竟娘母子之间有啥事好沟通。他“咳”了一声说道:“好了,小燕不愿意还好,说心里话,我还舍不得把我娃这么早给人给,你看着等不到明儿个咱们捎话卫琴两口子就来打问来了,不信你们等着看着”。
果然被存生言中,第二天卫琴和红红领着贾小军专门开了一辆小轿车来家里。啥也没说,就是硬拉着小燕去城里浪,小燕再三推脱,被卫琴两口硬是推搡进了车里。他们把小燕领到当时平凉城里最高档的商厦,要小燕自己选化妆品和衣服。小燕跟在后面一个劲儿的摇头不发表意见,让上身试衣服小燕也不配合。四个人转了多半天啥也没买到。最后,卫琴在化妆品专柜前买了一套护肤品,送小燕回家时硬是塞进猫吖手里,她的话也说的圆润:“娘娘,你收下,既就是两个娃娃成不了,小燕也是我妹子么。当姐的给妹妹送点东西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你不拿我手羞得回不了家。”猫吖推脱不了接过了东西。过了几天,猫吖还是拜托红红把四锭家送来的所有礼当原数退了回去。后来,不断地有人托付和猫吖两口子熟悉的人,要给燕燕和小燕两个说对象,猫吖都边说笑边应付的打发了。
偶尔猫吖回家趁着燕燕和悦的时候也半开玩笑地说:“不行了咱们给你找个好婆家算了,有那川道里条件好的,娃娃还有正式工作,家里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