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着头。
小燕帮衬着家里割碾完麦子,又执意去兰州闯荡。回来的时候她就给拜托翠花两口子给她留意找一份工作。翠花从邮局内退后,在朋友的介绍下,又在火车站地下商场租了两节柜台,卖一些零用的小百货。时间久了和火车站的工作人员也熟悉起来,无意间聊天时打听到火车站内部的柜台上正在招聘售货员。翠花觉得小燕各方面都符合条件,她立马给老家打回了电话给存生两口子说明了情况。小燕当即就坐上班车赶到了兰州。见面后的第二天小燕接受了火车站内部组织的对新进人员的岗前培训。在这期间,小燕也和新进的几个女孩一起在火车站附近租到了房子。她和叫雪儿的一位定西女孩同住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单间,出租屋内很简单除了一张一米二的木床以外,靠窗户的地方放了一张三抽桌子。窗户形同虚设,大白天也要开着灯。这一片的民房随着出租户越来越多,大多数都在原来二层小楼的基础上加盖了两三层,中间架起了一圆圈铁皮造的楼梯。这里大多数都是像小燕一样是从外地来打工和做生意的年轻人。一到晚上喝酒的、说笑的声音夹杂在一起,房间里不隔音,两口子吵架听得一清二楚。小燕倒是很乐意,虽然这里比不上住在翠花姐家的条件,毕竟舒散多了。翠华姐一家人对她像是自己人一样看待,可是她总是有种莫名的拘束感。城里的厕所都在饭厅旁边,上个厕所生怕一不小心挤个屁出来,尿尿欻欻的声响总是让她心惊肉跳。出租屋里就不一样了,厕所远点没关系,她们专门准备了个手提带盖的小桶,方便完了第二天早上去倒,院子里大多数人都是这样解决的。厕所离出租房远不说,随时去都排着长啦啦的队,捂着鼻孔不出气都难掩那一股臭哄哄的气味儿。通过几天的接触,她和雪儿的关系已经无话不谈了,两个女孩都有着差不多的家庭背景,啥事情都能一拍即合。最关键的,雪儿对她尿床的事一点儿也不介意,除了安慰她还一直打听各种偏方给她积极治疗。即使后来两个人各自有了家庭,相互间一直都保持着密切的联系。
小燕离开家的当天,燕燕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家人看出来。猫吖忙碌着一边给小燕装家里能带去的东西,一边不断地嘱咐着女孩子出门在外应该注意的安全事项。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