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配的事,父母三番五次地觍着脸去城里上门求人被冷眼相待,猫吖回家后恼羞成怒眼眶湿润的情景。她每次去城里为了自己工作的事奔走的时候,她都感觉上城里的楼梯沉重而神圣,每上一节她似乎都怀揣着紧张胆怯、忐忑不安和虔诚的祷告,似乎上去就可以见到给自己指明方向的大神。她自己没有能力为命运掌舵,只好依附于一种无形幻化的力量。可每一次的敷衍和无获都让她更加觉得卑微。她讨厌那种感觉!也曾报复似的踩踏着楼梯出言不逊。她甚至赌咒发誓,哪怕以后收废铜烂铁也不再低三下四的求人。
半个小时候后,姐俩相伴着出了小区门口,燕燕这才感觉刚才不知道放哪的腿脚终于有了个踏实的安放处。说起翠花两口子,小燕感激不尽,在她最落魄无助的时候,是翠花一家把她当家人一样对待。尽管那时候,他们家里也不宽裕,两个孩子加一个老人,一家五口住在仅不到五十平的房子里。小燕在火车站上班前,吃住都是在翠花家里,着实给人家添了不少麻烦。燕燕静静地听着小燕再续当年的那段坎坷经历,对翠花一家更是充满了敬意和感激。她不禁感慨良多,小燕算是幸运的。唉!说来说去,到底还是人和人不一样。
没等着小燕陪她找工作,趁着小燕上班,燕燕一个人来到广场附近的人才市场来应聘。人潮拥挤的大厅里大多都是和她一样找工作的年轻人。她顺着人流转了一圈,越往前走她的心情就更沉重,大多数用人公司都要求有专科以上文凭,有的还要有几年的工作经验。她深吸了一口气强打起精神挨个坐到符合招聘要求的桌子前面。不知是在农村呆久了,还是兰州人说普通话夹杂的本地乡音太厚重,来兰州两天她反倒是不会说话了,小燕身边的这一帮子人说的普通话既有点自己家长的土话,还带着点兰州人说话的腔调,燕燕为了融入其中hd学步反而把自己带偏了。她感觉和他们交流时自己的普通话就连她自己都感觉既别扭又词不达意。这种正式的场合总不能一张嘴一口家乡的土话吧。整整一个早晨,她都在紧张中随意发挥,她知道没有退路,只能觍着脸硬着头皮挨个应聘,不停地翻出身份证照着写号码填个人简历,还没有哪个用人单位明确的当场答复到底用不用她,只是留下了个人简历和联系方式。
当她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