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了体温有点高么,娃有病了不治病还关起来干啥?那不知道咋吃咋喝着呢?快!你快赶紧去老九家给胜利打个电话,胜利离学校近,赶紧打问一下到底是啥情况?把娃关住要弄啥呢?不行了咱们去寻他学校走,还没王法了还给,娃有病呢还把娃关起来弄啥?”猫吖着急地解开围裙,锅里的饭也不准备管了,喊着存生把三轮车开上去城里探视。
存生见猫吖的鸡毛猴性子劲又上来了,赶紧好言相劝说:“你呀!啥还没弄清楚呢就跑学校闹,那么大的娃娃了,肯定就是点发烧感冒。等我先去老九家问一下胜利再说。”
燕燕也在一旁帮腔说:“妈,肯定没啥事,你想啥,那个病才在南方才查出来,怎么会那么快就传到咱们这里,学校也是为了安全起见才把他们几个关起来了,不可能给他们不给吃喝不给药。肯定是教室里有暖气暖和,他们宿舍里冷,再加上冬干本来就容易感冒。或许这几个娃把药一吃烧退了,今儿个就放出来了。真的!”猫吖听了稍微平息了下来,又催促着和存生一起去老九家打电话去了。直到打发着胜利专门跑去学校打问了一回情况,和燕燕分析的不差上下。学校不要外人随便进入,胜利听门房老汉说,关得不只是颜龙他们三个,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估计今儿个下午没啥事就放出来了。存生又给胜利安顿了一番,颜龙身上拿得零花钱估计没有了,让胜利先给颜龙垫50元应急。
颜龙被隔离起来的事王家奶奶压根儿不知道。她一遍又一遍的地喊燕燕打问颜龙咋还没有回来,燕燕骗了几遍都说学校周末考试呢。王家奶奶还是不舒心,非得问个所以然来,把燕燕问破烦了,燕燕直接拍着桌子跳起来大声吼道:“我的个老奶奶呀!我都说了八百遍了,学校考试呢!不信你就搭个车去城里看去啥!”王家奶奶被气得只瞪着指着燕燕骂:“娃呀!你好好给我说话,你牙叉骨上劲大滴!小心寻不下个好下嫁,我看你娃嚎去都没眼泪!”燕燕一听气不打一出来,临出门时转过头大喊:“老婆子管的闲事宽!寻不下就寻不下,你管不着”。要是搁在以前,王家奶奶肯定又是一口唾沫远远地溅了出来。按她的话说,现在她感觉嘴里老是干洼洼苦渣渣的,嘴里的唾沫星子都回不过来。
突如其来的sars病毒只是让少之又少的农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