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
“错了?”萧索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坐下。
“没错,下次还敢。”云妙坐在他身旁,扬起满是血渍的小脸破涕为笑,精致的脸上沾点血渍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还敢?”萧索冷眼扫去,眼神像刀子。
云妙缩了缩脖子,“我疼。”是啊,全身都疼,从内到外没有一处不疼的。那魂怪长得大力气也大,狠狠地摔两下真不是她能吃得消的。最致命的是那一招哀囚,差点让她神识炸裂,哪怕是现在她都还感觉脑袋里疼得像要炸了一般。
罢了,以后再收拾她,先疗伤要紧。
云妙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就进了这个男人的怀里,“别动。”他低声说到。
萧索用食指按在云妙的眉心处,一股金色的神力源源不断的从他的食指渗进她的眉心,云妙胀痛不堪的神识像是枯木逢春般舒畅开来,神识吸收着萧索的神力缓缓的修复着它的伤口。
神力慢慢游走到云妙的指尖、胸口、筋脉、脚心……所到之处酥酥麻麻,还有些痒,感觉像是有什么新的东西在伤口处生长,她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恢复着,很快她就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