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的虎吼,差点吓得又瘫下去。
“这是?”云妙问到。
“这是大王的虎令,应该是大王有大事宣布。”晏夙说完,支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片刻后,外面响起了一个浑厚的男人的声音,隐隐约约还带着回音:“狐姬侍候本王数年,一直深得本王欢心。本王也并非薄情寡义之辈,所以本王宣令七日后与狐姬大婚……”
晏夙脑子里轰的一下炸开,两耳嗡鸣,妖王之后的话他已经听不清了。
“与狐姬大婚……”晏夙痴痴喃喃到,他的心口像是有座山在压着,压的他无法呼吸。
“噗……”一口黑血从他口中吐出,他遂即两眼一黑,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云妙看着他倒是多了几分同情,晏夙懦弱是真的,不然他也不会忍气吞声六七年;他痴情也是真的,狐姬要嫁他人的消息比萧索的威压更让晏夙绝望。
次日。
云妙刚做完午膳回到山洞,看到晏夙目光呆滞的躺在床上,呼吸微弱,像个将死之人。
“什么时候醒的,要喝点水吗?”云妙倒了杯水,走到床边递给晏夙。
晏夙没接,也没看她,只是躺着眼珠子也不转动。
云妙看着他这一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模样就来气,就算他打不过妖王,起码也该用别的方法反抗一下啊!不试试怎么知道完全没机会。
“起来,你还想不想和狐姬在一起了?”云妙蹙眉说到。
听到狐姬的名字,晏夙的眼中才回了些光彩:“我想……”
“想?就只是想吗?就这样瘫在这里,什么也不做,光凭想就能把狐姬想过来是吗?”云妙板着脸,色厉声严的说到。
“那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晏夙说着,两行泪止不住的往外涌。
“你能办的多了去了!”云妙翻了个白眼,“说说你和狐姬的事吧。”
提到以前的事,晏夙的脸上恢复了血色,他两眼闪着光缓缓说到:
“我今年二百七十一岁,在两百年前,我还是只无法化成人形的雪鼹,我们雪鼹最爱吃的就是甜覃果,而甜覃果树总是长在悬崖边上。
有一日我在山间嬉玩时无意间看到无缘山头有一棵巨大的甜覃果树,上面密密麻麻的结着甜覃果,那些果子鲜红饱满,看着已经熟透了。
然后我就馋了,脑子一热就往无缘山头冲了过去。谁知道有一只擒鹰早早的就埋伏在那里,要知道雪鼹可是擒鹰最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