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做宿费。”
“此言当真?成交!”吴镖头笑得脸上的肉都扯横了。“不过宿费每日用不着那么贵,每五日一瓶就好。还多谢你救了虎子一命呢,虎子这孩子命苦,小小年纪就成了孤儿,我见他可怜才让他来顺远镖局跟着运镖。若是他折在这趟镖上,那我可真是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翌日清晨,雨已经停了,只是路上还湿湿的,马儿踩到光溜的石子还是忍不住打滑。太阳无力的挂在天上,散发着没有温度的光芒。
鹿与眠的房间空荡荡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路栈的小二说一大早就见到她站在云妙放门口徘徊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湿着眼眶走了。
“鹿姑娘为啥不和俺们告别?”李长圭疑惑的问。
“或许她怕看到我们她就不能潇洒的走了。”云妙轻声答到。
路栈门口传来了马蹄踏动的声音,魏八跑到二楼冲他们喊了一声:“云姑娘,你们收拾好了吗?收拾好了就快下来吧,我们要启程了。”
“好,马上就来。”云妙应了一声,转头和李长圭说到:“我们走吧。”
李长圭看了空荡荡的丙字房一眼,恋恋不舍的跟着云妙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