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N-O-M-A-D(6 / 7)

无伴奏说唱的难点在哪里?

说唱是依附于鼓点而存在的音乐形式,如果没有了鼓点,想要在干巴巴的人声中展现自己Verse的框架,以及Flow的流动,是非常难的事情。

这其实已经是老手才会纠结的事情——对一般人而言,要在无伴奏说唱中不掉拍、不抢拍,就已经是很困难的事情。

而陆景桓的头两句,重音全放在两个“的”和两个“个”上,再用拉长发音的方式把音程定下,即使没有鼓点,也能让听众很快意识到,他这段Verse的具体BPM是多少。

说起来复杂,其实听起来很直观——

只两句词,陆景桓就用强烈的节奏感抓住了听众的耳朵。

而这只是开始。

在无数双竖起的耳朵面前,陆景桓完全没被过度的关注所干扰,不紧不慢地继续演唱。

他脸上还是带笑,可配合着歌词,这原本和煦的笑容莫名就变了味道。

“吹嘘的嘴巴里全是恶臭还以为自己在华丽的包装里。”

这一句他把节奏均匀地切分到每一个字上来,让明明没有Beat的表演带上了Bounce风格音乐的味道。

“庸俗的信徒们手高高举——

“虚假的繁荣被资本抄底——”

唱到这两句时他高举着左手。

好像有魔力似的,所有听众都跟着不自觉举起了双手,稀里糊涂就成了他歌词里面“庸俗的信徒。”

“还寻求暴毙?只换来暴毙。

“eh——没人讲道理——

“趋势,趋势,坠落的趋势——虚荣它驱使你换了个举止。

“即使是丢掉了理智的弃子,也以为一切只是浅尝即止;

“Peace  Peace  狗屁的Peace——你死我活之后赢家说Peace。

“落魄时跪着走也遭人歧视.

“趋炎附势——

“他们一致——”

连续的押韵带来的是听感上不断堆叠。

没有鼓点的情况下,陆景桓用韵脚来框定出了鼓点,让人听完才会惊觉,原来刚才压根儿没有伴奏。

过多的韵脚会让人听着腻味,于是他让每一句的结尾和下一句的开头连接在一起,让韵脚充当了鼓点的作用,又不至于让Verse听起来像是单纯“动次打次”的十六句。

在听感和韵律上,做到了能力范围内的极致。

如果非要吹毛求疵,只能用Flow  change的次数少了些来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