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不擅长旋律,所以旋律创作都是NoMad一手包办。”
Sean更惊讶了,“风格各异的四段旋律,都是NoMad一个人写的?”
“对对对!”
“大发,大发,真的大发,完全是天才啊天才。”
San E拍着手当复读机。
他旁边的Verbal Jint一直话不怎么多,但今天盯着iPad上陆景桓的词看了半天,居然也难得开口。
“NoMad xi,我有一个问题,你今天的歌词具体讲了些什么呢?
“说实话,虽然都是半岛字,但我连在一起没有办法组成合理的内容……”
Verbal Jint问完,大家都盯着陆景桓,显然这也是他们心中的疑问。
“NoMad只要认真写,歌词内容是绝对有保证的,这个我毫不怀疑。”
Tablo也道,“既然写出这样的词,看来是有意而为之吧?”
面对大家好奇的目光,陆景桓咧了咧嘴角,缓缓点头。
“这个Verse的歌词……算是一种梦境吧。
“是我在,在梦里的一些经历,因为很琐碎,所以几乎不成逻辑,完全是似是而非的句子。”
他目光朝向导师们,但真正注视的方向却是空无一物。
“梦境吗……似是而非的歌词,反而更符合整首歌的氛围呢。”
“对……有种发自内心的,沮丧?或者说是……无力感?陷入感?”
“那种辽阔又苍凉的感觉,真的让人着迷。”
面对导师们的讨论,陆景桓只是莞尔一笑,“因为觉得很适合这首歌,所以就拿出来用了。
“梦境嘛,就是绚烂而魔幻的。”
绚烂而魔幻的,不是梦境,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大起大落的短短二十几年人生。
这些看似不成逻辑的歌词,不过是对那些日子的如实记叙罢了。
陆景桓原以为,自己不会对过去有任何怀念,因为那是些再糟糕不过的日子,除了短暂的一些欢愉,绝大部分都充斥着痛苦。
任人摆布,身不由己,过着自己最不想要的生活,成为了小时候的自己最讨厌的人。
但再不满再憎恨,那些经历都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那份嗤之以鼻的无力感,反而成为了值得打磨的灵感源泉。
那些经历铸就了感知敏锐的他,也捆绑上了习惯性悲观的精神枷锁。
他因天赋而与众不同,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