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淡了,而且毛茸茸的。
居然是……是孙承完?
陆景桓怔然,连敬语都忘了说,“Wendy?”
他下意识躬身,被对方连声叫住。“身体这么不舒服,就不用急着打招呼啦,路涣xi……”
“噢,好……”
陆景桓乖乖停下动作,眼睁睁看着她走到床边,把手上端着的汤先放到床头柜上。
陆景桓看了一眼,汤上面浮着不少豆芽,是脊骨醒酒汤。
孙承完陪着他看了一眼,表情有些不好意思,“这是在附近买的,我不太会做料理……”
“真是让你费心了……”陆景桓更不好意思,直接闭上眼睛。
什么情况啊这是……Wendy怎么会在这?
昨晚上到底啥情况啊?
见他闭着眼睛,孙承完马上担忧地凑过来,“路涣xi还是很不舒服吗?”
她边说边帮陆景桓把枕头垫高,把他扶着躺回去。
本就觉得丢脸,陆景桓自然不会否认,而且他确实也挺难受,躺着会舒服许多。
看着搬了一张椅子坐在自己床边的孙承完,陆景桓目光躲闪,“谢谢……”
不管什么情况,昨天肯定丢脸丢大发了。
“哈,没关系。”孙承完爽朗一笑。
她笑的时候,鼻子会跟着轻轻皱起,很有特点,反正陆景桓看过一次之后就记住。
“那什么……能告诉我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陆景桓挠了挠头,“我什么也想不起来,对你也……”
见到孙承完,他下意识想到的就是烂俗偶像剧里面的各种抓马情节。
不过见对方这么淡然的状态,应该没有什么太弱智的事情发生。
见他一点印象也没有,孙承完看上去毫不意外。
她捂着嘴笑咯咯直笑,“我知道——你要是当时还清醒着,怎么可能把电话打到我那里去。”
“电话?”陆景桓没有一点印象,“什么电话?”
正说话间,他的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叫声。
两人的动作齐齐一停滞。
互相对视一眼之后,他们不约而同轻笑出声。
“哈哈哈……”
“嘿嘿……”陆景桓只觉更丢脸。
孙承完把床头柜上的醒酒汤递到他手里,“小心烫,喝慢点噢。”
“谢谢……”
“不用这么客气的。”
陆景桓摇摇头,“还是得客气点,不然我的脸都不知道往哪搁。”
喝醉也就算了,居然还闹了不知道什么乌龙,让还在互说敬语的孙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