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居然就会那么不自在……”
“噗……”
朴草娥没绷住,看向念念有词的她,“你现在还觉得……你们只是亲故?”
认真的眼神让金雪炫也认真思忖半天。
半晌后她看着大姐的眼色,小声试探:“那……至亲?”
大姐朴草娥挥了挥手,好像要把这两个词拍飞,拍得远远的。
“Wuli小笨蛋哟,你还要迷糊多久啊?”
她没好气,“你们哪是什么亲故,你们明明就是在互相暧昧。
“你呀——就是单纯地吃醋了!”
“莫?”
金雪炫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当然不可能,我们一点都不暧昧。”
“Emmmmmm……”
朴草娥歪歪脑袋,“不暧昧是指……每天至少要打一通电话,而且还要分享三餐、分享今天做了什么吗?
“你管这叫一点都不暧昧?”
“很暧昧?”
金雪炫理所当然,“我和欧尼亲近起来之后,不也这样?
“我一直是个粘人精啊,欧尼又不是不知道。”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我是女人,路涣是男人!”
“交朋友为什么要分男女……”金雪炫有些莫名其妙。“欧尼和路涣带给我的感觉,都是一样的,你们都很值得信赖。”
“现在不是信赖的问题吧……”朴草娥无力吐槽。
金雪炫就是这样的人,格外单纯,单纯到甚至可以说有点笨,但也格外轴,一旦认定的事绝对不会轻易变更,典型的不撞南墙,噢不,撞了南墙也不一定回头。
想了想,朴草娥还是把话绕了回来,“既然只是亲故,只是友谊,那你为什么会吃醋?”
“我说了啊……是占有欲。
“我想了想,如果欧尼和另外一个人特别要好,我可能也会吃醋吧……”
“朋友当然也会产生占有欲,而且格外在意这种亲疏有别。”
朴草娥顿了顿,“可问题是,你们真的只是朋友关系吗?”
她露出一副被打败的样子,“我真的很好奇,路涣是怎么对你的,才会让你产生这种……错觉。”
“他……”
金雪炫把盘着的双腿竖起来,用膝盖撑着自己的下巴,认真回忆了一番。
“他对我……很特别?”
朴草娥扶额,“这糟糕的台词,还说不是在暧昧。”
“诶呀,欧尼听我说嘛……”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