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GGG”单词重复,有喧闹得夸张的弹舌音效。
当陆景桓真正开口时,鼓点和钢琴Loop反而骤然消失,只剩下细不可查的电子旋律在游离。
“Panda……”
陆景桓的声线又和上一场截然不同,低沉至极,粗犷得像砂石,比宋旻浩的低音炮还夸张。
像是轻声嘟囔、念叨一般,他一直在重复一个词,“Panda。
“Panda,Panda,Panda,Panda——”
“Derrrrrrrrrlah!!!!!”
伴随着吵闹的弹舌音效,所有的Vocal压在最后一拍鼓点上,让去而复返的鼓组摇晃感十足。
陆景桓开始Rap了,在宽敞的舞台上撒欢,直上直下蹦来蹦去,看起来毫无章法可是又浑然天成。
他登台之后,这里就不再是《SMTM》的比赛现场,而是摇身一变,成为了NoMad的公演环节。
高强度重复的扭曲钢琴、重鼓点不断的Trap鼓组、此起彼伏的点缀声效、模糊而懒散的低沉声线……当这些结合在一起的时候,现场的所有人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跟着陆景桓一起融入节奏。
“GGGGG——”
“Hia——”
“G——呀!”
“Derrrrrrlah!!!”
“Whoa——”
“Hey!!”
陆景桓或许并没有故意模糊自己的发音方式,低沉声线天然就会失去一部分清晰度。
大部分听众都很难听到他的歌词,或许是被过于密集的Ad-libs轰炸,以至于注意力完全在鼓点和声效上。
Ad-libs一般就一两个词,甚至不能称之为单词,只能算作语气词。它常见的作用是用于填补歌词之间的空隙,像那个过气的流行语“Skr~”就是典型的Ad-libs。
陆景桓在这首歌里编排了大量的Ad-libs,出现频率与Verse不相上下,几乎每唱一句就有两到三个Ad-libs随机编排出现。
对于现在的半岛听众而言,这样的音乐呈现思路或许有些超前了,是以当第一段Verse唱完的时候,虽然已经陷入了音乐当中,但不少人观众还是会在心里犯嘀咕。
这……这到底唱了个啥,陆景桓的歌词听不太清就算了,怎么全是毫无意义的语气词和弹舌。
这样的情况大家不是没有预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