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
德善、正焕、善宇、娃娃鱼,他们齐聚在这里,给阿泽庆祝生日。
工作人员得在房间里提前布置一番,年轻演员们在外面一边等候,一边闲聊。
除了李惠利,其他演员都抽烟——陆景桓原本不抽,可剧中的崔泽以后有抽烟的戏份,所以偶尔也会“适应”一根。
有时候是真抽,有时候是把烟放在嘴里干咂吧。
“还以为今天又得熬到半夜呢。”
不抽烟,李惠利嘴巴也没闲着,又开始揶揄陆景桓,“oppa怎么突然又支棱起来了?
“糟糕,看来待会又是我NG最多……”
虽然替陆景桓开心,但她嘴上没有一点这个意思,反而埋怨对方让她又变成吊车尾。
这种调皮语气,往往更容易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不然她也不会成为剧组里的开心果。
陆景桓和她一唱一和,“我开挂了,你报警吧。”
看似不着调的玩笑,谁也不知道这家伙居然说的是真话。
和大家嘻嘻哈哈几句的同时,他没有忘记介绍卢景焕给大家认识。
或许是长相确实优越,也或许是年龄出乎意料的年轻,大家对卢景焕频频侧目,直言很难将其和“演技老师”这种身份对得上号。
作为现场唯一的女演员,李惠利很符合女生邂逅帅哥后的一般反应,突然的扭捏让陆景桓等人直呼不习惯,忍不住佯装呕吐。
“啊不是,李惠利,怎么会突然就开始夹子音的?”
“呀!”
李惠利气急败坏地锤了陆景桓一拳,不复最早的生分和客套。
“我才认识oppa的时候不也这样?只是你那时候装高冷!”
“我装高冷?我那是……额,是认生!”
“我才要呕呢,oppa要是认生,那我们是什么?社恐吗?正常交流都成问题的残障人士?”
卢景焕看了嘻嘻哈哈的两人一眼,忍不住摇头感叹。
看来自己还有得学,和李惠利认识那么久,还不如陆景桓短短这么一段时间熟络。
一根烟的功夫,《应答》的拍摄重新开始,年轻人们陆续走进狭窄的“崔泽房间”就位。
卢景焕则站在一墙之隔的客厅,认认真真酝酿起情绪。
最后一场戏并不难,有他的协助,陆景桓更是如鱼得水。
几名演员里,陆景桓的NG次数一下子就降到最少,特写镜头更是大都一遍过,完全一扫前两天的挣扎颓势。
把表演稳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