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不知不觉变得平缓,甚至略微有了困意。
女孩当然不可能睡去,她忍不住抽抽鼻子,因为闻到了陆景桓身上熟悉的洗衣液香味而十分安心。
“oppa?”
她小心翼翼地把手伸出被窝,轻轻搭在陆景桓的腰上,轻声细语温柔得不像话,好像隐隐还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和我交往吧,好不好?”
直球,直球,还是直球。
一贯心思细腻的孙承完选手什么也顾不上,脑子里已经容不下任何战术。
就是打直球。
……
……
……
“我……”
面对大胆进攻的孙承完,陆景桓陷入了迟疑。
他从未否认自己对孙承完有好感,而且是相当深的程度。
如果不是非常欣赏对方,他才不会从初识就那么友善甚至热情。
但陆景桓清晰的知道,好感不等于喜欢,两者之间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要走。
心动吗?当然是有的。
许多次约会的途中,他也滋生过“如果这就是真实的恋爱多好”的想法。
但这些心动,并不足以支撑他产生迫切地想要谈恋爱的想法。
或者说,还没有迫切地想要谈孙承完想象中那种恋爱。
陆景桓心知肚明,自己不是什么纯情男人,上一世声色犬马的短暂人生,让他已经很难对感情产生期待。
即使是如今崭新的生涯篇章,他好像也很难走出那种惯性。
和孙承完这些才进入演艺圈的艺人不同,陆景桓早已在荒唐又腐朽的盛大马戏团游玩许久。
他能给予的回应,或许听上去相同,但绝不会是孙承完想象中的样子。
吃惯了快餐的人,味蕾早已坏掉了,没能力再仔细品味一段正式而专注的恋爱。
陆景桓知道女孩希望得到什么样的回应,他也明白,哪怕是假装的,自己也能做到对方想象中的回应。
但前世驾轻就熟的逢场作戏,他却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用到孙承完身上。
陆景桓缄默许久,然后缓缓开口:“Wendy……”
孙承完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只听个开头就忍不住沮丧起来。
她记忆中,陆景桓已经很久不叫自己Wendy了。
女孩很清楚,这是在无形中划清界限。
“你知道的,我还是一名演员。
“和你一起录制的时候,大部分时候我确实是很享受,但也有偶尔的一些瞬间,是在‘演绎投入’,是在完成自己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