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管制熊孩子的手段默契极了,一股子老夫老妻的既视感,陆景桓莫名吃味。
他撇着嘴岔开话题,实则还是在宣泄小小的不爽。
“小姨子们可能还是不太喜欢我吧,不然不会这么闹腾的。”
金雪炫分不清,瞥了一眼镜头,当他是在做节目效果了,只是嘿嘿一笑。
如果可以,她其实也很想揪住陆景桓的领口,大声说:“她们不喜欢你,我的成员们可喜欢了!考虑一下,和我谈个恋爱吧!”
她才不想管雷德贝贝的女孩们是不是在开玩笑,陆景桓又是不是在做节目效果,她只想抓住任何一个可能的缝隙,说自己想说的。
这完全是她做得出来的事,但她此刻做不到。
不知道为什么,当面对陆景桓的时候,那些平日里的鲁莽和白目就不见了,她居然也成了一个察言观色,小心翼翼的人。
陆景桓总叫她笨蛋,叫她pabo,平日里金雪炫很嫌弃这些称呼。
但有时也很希望,自己要真是个只会横冲直撞的笨蛋就好了。
“咻——”
“10环!徐恩光选手最后一箭的得分是10环!”
陆景桓又忍不住嘴碎起来,“金雪炫啊金雪炫,你害得我好惨。”
“听到了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腻了。”金雪炫嘟着嘴,“对不起嘛,害你拿不了金牌。”
“对不起有用的话要阿Sir做什么。”
“请你吃韩牛。”
“打发叫花子啊?”陆景桓嘁了一声,“就欠着呗。”
“欠着?”
“等我想到了,你再还我——一件事,一个愿望,一个要求,大概就是这样的一个东西。”
金雪炫被他支支吾吾的话绕了一圈,听完翻了个白眼。“你就说欠你一个人情呗?”
“人情什么的多生分,我们可是亲故!”陆景桓煞有介事摇头。
“脱靶了就一直碎碎念我,不也是你这个亲故吗……”
“可你脱了两次……”
“好啦好啦!”金雪炫真是烦死了,这人哪来这么强的胜负欲,“欠你欠你,我欠你一件事行了吧!”
她说完就马上打了个补丁,“我警告你,太过分的我是不会答应的噢!”
“哪种算过分?”陆景桓歪头,表情有点微妙。
“额……大街上学狗叫之类的?那种太社死了!我接受不了!”金雪炫显然跟他不在一个频道,“反正一切解释权归我所有!你不准得意忘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