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陆景桓,“oppa,我现在好幸福。”
别说在一起之后,就算是最难熬的暧昧阶段,她和陆景桓都从未连续两天见过面。
陆景桓太忙了,她太忙了,忙到每天见面这样的情侣简单日常都是奢望。
“对噢,就像是周六还没过完,明天还有一个周天在等着我们。”
“周天,我们还有一个周天!”
女孩单手支起脑袋,朝陆景桓比了一个耶。
她声音有些大,让邻桌的人都忍不住侧目。平日肯定恨不得钻到地里去,但现在的孙承完浑然不觉。
她早就悄然喝醉,只是自己压根没意识到。
居酒屋的烧鸟串小得可怜,孙承完一口气就吃了一整串,腮帮子鼓得跟小仓鼠似的,嘴角留下浅浅的酱汁痕迹。
陆景桓觉得自己大抵是恋爱脑犯了,这么稀松平常的场景都觉得可爱,怎么也挪不开眼睛。
一直单方面接受表白,接受对方的喜欢,他又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面前小小一只的女孩呢?
喜欢这种事固然毫无逻辑可言,但若非要给一个理由,大概就是类似现在的时刻。
平日里总是察言观色懂事得过分的孩子,在自己面前终于放开一点天性,因为有人宠溺而带着点小自在,自以为已经足够乖张,其实在旁人眼里还是乖巧得过分。
她只在自己面前带着点小调皮,只在自己面前有那么点小任性,只会在自己面前流露点小骄傲。
就是这样的一个个瞬间,构成的和别人面前、和工作人员嘴里夸奖的Wendy不一样的孙承完,分外的有魅力。
她是idol里最邻家的少女,乖巧的面孔下又潜藏着巨大的能量,会把唱歌视作比生命同等重要的事。
孙承完总觉得这段感情是从自己的单相思开始。
然而就像陆景桓之前戏言的那样,其实不止她一个人沉溺在那个温阳乡下的夜晚,彻夜难眠。
只是那时候的他,太害怕了。
想到这里,陆景桓苦笑着摇摇脑袋,试图把那些有的没的的思绪甩开。
现在的自己就不害怕吗。
他把心思按捺进深处,笑着戳了戳孙承完的嘴角。
女孩抿嘴一笑,抬手截住,“oppa干嘛?”
“嘴巴附近沾了东西。”陆景桓收回手,戳了戳自己的脸。
“噢……那oppa给我擦掉。”
孙承完的语气都有些含糊了,完全是用哼唧的。
如果是别人,陆景桓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