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一指,落到了龙隽之身上,讥诮道:
“七小姐,这件事的始末,他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可知为何他会被凤无双要胁到了吗?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段仁之前曾让人秘密传了一个口信进宫。除夕夜,服毒自尽于御书房的那位就是我送进去的死士。所传的口信就是有关于这件事的始末。
“他是何等的人?如果没有查证这件事属实,怎么可能甘愿受了胁迫,纳了凤无双为皇贵妃?
“还有一件事,七小姐可以忽略了,何娘在宫里好好的,四周有那么多的高手护着,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失了踪?
“就当时的情况而言,能让她平空失踪的只可能是你们东越国皇宫中最最能只手遮天的那个人――就是这个所谓的皇帝。
“至于他为何要把何娘弄走,七小姐,您是如此聪明的人,应该明白其中的道理。应该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这些话,言辞凿凿,有依有据,底气十足,段仁原以为云沁会被这样一个真相堵的心慌意乱,乱的怒火中烧,可她没有,俏脸不露半分怀疑,寒声冷斥了回来:
“句句皆是扯淡。来人,将这些个诋毁本宫和皇子名节的人,一并拿下。本宫就不信,有他们在手,本宫还救不回二皇子……”
“是!”
四周响起侍卫们呼应之声。
眼见一场血淋淋的混战就要发生在眼际,谁想秦逍突然沉声高呼了一声:“等一下!我可以束手就擒,但是,沁儿,有件事,你得明明白白跟我说个清楚:你是不是怀过我孩子?”
一片噪杂之中,他的声音脱颖而出出,显得异样的清晰而响亮,令侍卫们顿了顿步伐。
“本宫不是什么沁儿,本宫姓凤,乃东越凤璃华,本宫从来就不认得你!侍卫们何在,给本宫拿下这邦乱我东越安宁、坏我皇族清誉的细作……”
面对在夜风中寂寂而立的身影,云沁面无表情的沉沉吐出一句,将曾经过往一切的恩与怨,尽数给斩了一个干干净净……
秦逍听罢,低低苦笑,眼底尽是无可奈何的疼痛之色。
这一夜,嘉州城外的东庄地面上,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午夜时分,火光满天,杀声震天。第二天天亮时,附近村民有几人胆大的跑去查看,只看到那座幽静的别庄被大火烧了一个精光,地面上血流一地,却不见一具尸首。据半夜起来窥视的村民说:是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