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要是拿着这个把柄对咱们蹬鼻子上脸怎么办?”
“他们要真是属意那个位置,就不会干这么蠢的事儿。”陈晖分析道。
谁知陈暄啧啧了几声,摇头道:“寻常的造反,向来说的都是‘清君侧’,裘安仁那么大一个靶子放在那儿都不用,那想必这造反的首领没甚么脑子。”
“这才几日,你又如何能听见人家打得是甚么旗号?”陈晖嗔了弟弟几句,“你仔细想想,这事儿恐怕跟十三港闭关有关系,这朝廷恐怕是断了谁的财路,把矛盾全都激发了出来,他们若是今后还想有财路,那就断然不会跟洋人轻易翻脸的。”
他又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道:“若是当真是这么个理由,这事儿了结之后,咱们新派恐怕又少不了被口诛笔伐,先提前预备着,想想那群跟阉宦扯不清楚的家伙都会耍甚么花招。到时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切不能落了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