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千万别弄点儿东西上去。”
余知葳有心逗她,便故意道:“没事儿,要真是弄上去了,就考验你的女红了,咱们现绣一朵花儿上去,你看成不成?”
惊蛰一脸惊悚:“我的郡主啊,奴婢要是有那个本事,我娘早就把我送宫里做绣娘去了!”
“可以学习嘛。”余知葳调戏了一下自家的丫鬟,心情大好,十分开心地往前走,“我可给你说啊,你家主子是武将家里头出来的,将门虎女刀枪剑戟握惯了,拿不起绣花针来。今后我在宫里的脸面,可就全都靠你了。”宫里的娘娘当然不用屈尊自己做女红,做一做也不过是使小意儿跟人温存的闺房之乐,一般是“我会,但我绝不轻易做。”
余知葳却是当真不会的。她该学的那些的时候,都在被充作男儿教养,现在想学,晚了!
惊蛰在后面苦大仇深地一路小跑,觉得自家郡主对自己的要求委实是太高了些。
一路上的闺秀都没余知葳这样出阁之前就得了这样高的封诰的,全都得给她行礼,短短几步路收了好些姑娘的万福。